第十九章玉養人,人養玉(第3/4页)

待沉玉的身子终于不再颤抖,纪太医才拿起银针,在他腰后和腿侧扎了几针。那些银针刺进皮肤时带着细微的酸胀感,沉玉咬着嘴唇忍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针扎了一盏茶的工夫,纪太医将针收了,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材,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我再来复诊。」他站起身,收拾好药箱,目光在沉玉赤裸的锁骨上最后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刚走出值房的门,便被周福安拦住了。

    「纪太医,借一步说话。」周福安的脸上掛着那副惯常的恭顺笑容,但眼神里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锐利。纪太医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廊下无人的角落。

    周福安开门见山,语气不紧不慢:「听说纪太医在城外的庄子里收了个养子,最近可还好?」

    纪太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周福安,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周福安继续笑着,那笑容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在人的神经上:「那孩子今年十七岁,在城南的私塾里念过两年书。据说生得唇红齿白,比姑娘还俊。纪太医好大的手笔,在城外置了宅子养着,每月过去两三回。知道的是纪太医心善收了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纪太医养了个男宠呢。」

    纪太医的手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他在太医院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被一个老太监当面揭了老底,背脊上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那养子确是他豢养的男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参他一本,轻则丢了太医院的差事,重则性命难保。

    「周公公,」纪太医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您有何吩咐?」

    周福安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咱家哪能吩咐您啊。咱家只想请纪太医帮一个忙——帮我治好我这徒弟。」

    纪太医愣了一下:「他的身子虽说虚了些,但并无大碍——」

    「我不是说这个。」周福安打断他,眼神阴沉沉的,「我说的治,是让他更上一层楼。你也看见了,皇上和丞相都对他爱不释手,可他现在的本事,不过是被操的时候能射出来。这不够。」他顿了顿,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我要你让他在被操的时候,不只是射精,还要能失禁。」

    纪太医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周福安继续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一想,皇上或是丞相正在操他的时候,他不光射了,还被操得失了禁,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淌,那副模样该有多淫荡?这宫里头,谁还能离得了他?」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方才在值房里,沉玉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的模样,想起那具纤细白皙的身体上佈满了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跡,想起自己的手指探进那处温热紧緻的后穴时感受到的湿润和柔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倒不是办不到,」纪太医慢慢地说,「但要调理到那种程度,需要长期的用药和经络疏导,而且——」他看向周福安,「我需要更仔细地‘检查’他的身子。不只是把脉看舌苔那么简单。」

    「这个你放心,」周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从今往后,他每次看诊,我都会安排妥当。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只要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跡,别让皇上和丞相察觉。」

    纪太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还有个要求」周福安顿了下,继续说,「每次‘看诊’我都必须在场,参与。」

    纪太医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便应了。

    周福安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条缝:「那就这么说定了。纪太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从来都是两利的。」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对了,那养子的事,纪太医放心,我周福安嘴严得很,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只要——」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只要纪太医把我的徒弟治好了。」

    纪太医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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