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第4/4页)

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捲进捲出。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沉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体,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

    萧沉渊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他低头看了沉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蛙鸣重新响起。

    沉玉跪在亭中,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膝盖。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衣衫散落一地,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凉丝丝的,像谁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推开门,油灯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摸到榻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