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第2/2页)

匕,目光扫过那一圈犹豫不决的侍卫们,今天谁动我一根头发,明天我父亲、大伯就会把他全家挂在凯岩城的城墙上风干。”

    “乔弗里你这个只会欺负弱小的蠢货,懦夫!你不配当王子!”

    乔弗里的脸从白涨成了红,他拔出腰间的剑,“好啊,我让你见识见识,你他妈才是胆小鬼!都给我退后!

    侍卫们如蒙大赦地散开成一个大圈。

    薇洛攥紧了匕首,她穿着长及脚踝、层层迭迭的绸裙,动作起来处处牵绊。

    乔弗里再废也是从小被剑术师傅教过的,纵然剑招平平,对付一个穿着裙子、手里只捏着匕首的少女,到底占了体型和武器的双重优势。

    第一剑劈下来的时候薇洛侧身躲开了,裙摆擦着剑锋划过,绸布被削出一道口子。

    第二剑是横斩,她往后仰腰避过,剑风擦着她的鼻尖削过去,有几缕碎发被斩断,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她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脚后跟却踩到了溪边一颗圆滑的鹅卵石,剧痛从脚踝处窜上来,她整个人歪向一边,重心不稳地跪了下去。

    乔弗里眼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举剑直直地劈了下来,她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抬起匕首试图格挡。

    克里冈站在三步开外,半张被火烧毁的脸在日光下拧出一个极深极沉的纹路,瞳孔里映着那道劈落的寒光和少女蜷缩的身影,他的手指慢慢抚上剑柄。

    一道白影冲了过来。

    那只白狐从不知哪里窜出,高高跃起,小小的身体挡在了薇洛的头顶和乔弗里的剑锋之间。

    剑刃切进血肉的声音,殷红的血从那层雪白的皮毛里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半边身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仰起的脸上。

    薇洛愣住了,“不——”

    雪团落在她怀里,鲜血从伤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乔弗里看着那团血淋淋的白色毛绒,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满意的嗤笑,收了剑,“这狐狸早该死了。整天跟着你转,碍眼。“

    他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克里冈经过少女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想开口帮忙。

    却见少女冷冷的站起来,把白狐紧搂在怀里,一步一步、一瘸一拐。

    风把她的头发和裙摆吹起来,血沿着她的指缝滴落在泥地上,在她的脚印旁边留下一点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落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的一个人,缓慢地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