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第2/3页)

寂如僵。

    所有谈笑声、杯盏声、奉承声骤然断绝。

    老弗雷举着酒杯僵在原地,众人尽数垂首屏息,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劝解。

    薇洛坐在席位之上,心脏沉沉下坠,听到那句老狮子的瞬间,她真的想拍案而起,大骂那头高位上的肥猪。

    几十岁的人了,孩子都十几岁了,还真爱....

    恶心谁呢,搞得就跟兰尼斯特家族高攀他似得。

    她年龄小也读过史书。

    当年推翻坦格利安的统治时,王权不稳,是他拜拉席恩必须和兰尼斯特联姻,才能登上铁王座。

    这头死肥猪既没当好丈夫,也没成为一名合格的君主,薇洛在心中吐槽,但还是要解决眼下的困境,为王后,为兰尼斯特家族,也为在场的宾客。

    眼下没有人留意一个少女的动静,她悄无声息地从座位上起身,矮着身子,沿着长桌的阴影绕到大厅后侧乐师所在的舞台后方。

    鲁特琴手、吹笛的乐工正手足无措地抱着乐器,僵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继续演奏。

    “《熊与美丽的少女》会吗?”少女压低声线,

    乐师们神色一愣,转瞬便领会了少女的用意。

    轻快跳脱的旋律骤然冲破死寂,戏谑热闹的调子流淌开来,长笛紧跟着扬起,诙谐欢快的曲调回荡在沉闷的大厅之内。

    突如其来、带着几分粗野趣味的歌谣,打破了凝固的沉默。

    不少人悄悄松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松弛。

    劳勃被乐声打断了满腔怒火,醉意朦胧地转过头,方才眼底翻涌的戾气被轻快的旋律冲淡大半。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洪亮的嗓音穿透歌唱,

    “好!这才像话!奏下去,都快活起来!”

    一句呼喊,解开了所有人身上的枷锁。

    压抑的冰层轰然碎裂,席间响起附和的笑声,又恢复了热闹。

    瑟曦看了劳勃一眼,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提起裙裾,走出了灯火摇曳的大厅。

    薇洛给了乐师二十个金龙币,也离开了宴会。

    夜风寒凉,吹散了厅内浑浊的酒气。

    侍女们远远守在廊下,不敢靠近半步。

    瑟曦独自一人立在幽暗的回廊尽头,背对着所有光亮,方才强撑的端庄仪态彻底卸下,露出疲惫与脆弱。

    薇洛走到她身侧,安静陪伴。

    良久,瑟曦才哑声开口,“我一直想不通……我的婚姻,为何会落得这般结局。”

    她抬眼望着沉沉夜色,字句皆是落空的期许,“他年轻时,何等英武盖世,推翻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暴政,是全境敬仰的英雄,是所有维斯特洛少女的梦中情人。我当年嫁他时,也曾偷偷期盼过温柔、敬重,哪怕一丝真心。”

    她唇角漫上极苦涩的笑意,“直到新婚夜,在我们的婚床上,他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

    薇洛以为自己幻听了,她尽量维持着得体的模样,可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她有些后悔过来了。

    “十七年了,到头来,我什么也没有。他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吝啬予我,爱更是从来不曾存在。”

    “而现在他借着北上名义去见那该死的女人。”

    ??????????薇洛头脑风暴中,不是去接新首相嘛。

    史塔克家族世代守护北境,现在的家主艾德·史塔克,是国王劳勃的至交好友。

    二人年少同养于鹰巢城琼恩·艾琳膝下,情谊深重。

    昔年疯王残暴多疑,屠戮各大领主,艾德的父兄惨死于君临野火酷刑之下,血海深仇引燃战火。劳勃举旗起义,史塔克第一个加入,后面徒利、艾琳等家族纷纷响应,轰轰烈烈的篡夺者战争终结了坦格利安两百八十三年的统治。

    纵使她心里再好奇,也不敢多问。

    不过就以她所掌握的信息,劳勃在君临就有二十多个私生子。

    如果不是教会和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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