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高H强制抱肏)(第1/3页)

    裴砚看他倒了第三杯的时候终于开了口:“你打算把自己喝死?”

    傅晋深灌了第三杯,抬手用拇指抹去下颌的酒渍。

    “苏家的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两把刀。一把是太后的鸩酒,一把是她的砒霜。太后要灭苏泊远的口,她要苏慕雪的命。两件事撞在了同一个夜里。”他低头看着酒杯,“我翻过苏家当夜的所有残证,从案发到现在四个月,每一样残样我都看过三遍。太后的鸩酒和桂花糕里的砒霜是两种毒。”

    裴砚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查完了?”

    “我两个月前就查完了。”

    傅晋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卷宗已经封了,所有的证据链都合上了。太后的人头我随时可以取。”

    裴砚顿住了,“那你为什么还不结案?”

    傅晋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第四杯酒倒满,端起来送到唇边,停住。

    “因为她在写供状。她每天坐在灯下一页一页的写。我站在廊下听着她笔尖落纸的声音,知道她还没想起来自己做过什么。她写完的时候会想起来一切——砒霜是她自己放的,桂花糕是她亲手端进去的,那些夜里对着我寄的玉发呆的那个人也是她。她想起这些之后,她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温柔良善、会替程洵熬药的人了。她会恨自己。在那之前,她会一直在我府里。她哪也去不了。”

    他把那杯酒灌了下去,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两个月前就能结案了。可我不想结。结了,她就走了。”

    裴砚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拿供状困住她。”

    傅晋深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我拿供状留住她。”

    他睁开眼,眼底一层薄红漫上来,“我靠军功入枢密院,三年流水账扳倒户部侍郎,一本旧档逼退阁老,匿名暗账断了太后的内援,我布了四年的棋局,每步都算得分毫不差。可我在青崖镇推开那扇院门看见她抬头问我039;你是谁039;的时候——我算了那么多步,唯独没有算到她会变成另一个人。”

    裴砚把酒壶挪开。

    “你喝够了。”

    傅晋深站起来,步伐稳,可跨门槛的时候手扶了一下门框。

    他走到幽茯阁门外,没有叩门,直接推开。

    沉念茯从供状上抬起头来,搁笔站起,退了一步——后背紧紧抵上书案边缘,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你……你怎么来了?”

    傅晋深站在门框的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半边脸映着烛火,半边沉在暗处。

    那道目光压过来的瞬间,她呼吸猛地一滞。

    他走进去,酒气混着冬夜的寒气一并裹上来,带着三年被她遗忘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了她很久,然后俯身吻她。

    那道吻来得猝不及防,微凉的薄唇直接沿磨她的唇瓣。

    她浑身猛地一缩,双手抵上他胸口用力推,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胸口。

    他纹丝不动,手掌扣上她后脑,拇指压在她耳后的薄皮上,掌控她敏感的那一点。

    她偏开头,他的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又从下颌蜿蜒到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手肘顶开他胸口的力道用了十足,终于推开了一步。

    她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墙壁,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下唇,齿尖磕破的皮渗出一丝血味,红润的唇瓣微微颤抖。

    “你喝醉了。”

    “我没醉。”

    他站在原地盯着她,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偏执的冷意,“我清醒得很……”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身体紧紧贴着墙角,眼神里泛起那夜里的惊惧,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却仍试图在最后关头逃脱。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往前逼近,双臂紧紧箍上她的腰身,将她拢进自己怀里,低头再次吻上她。

    “唔……”

    沉念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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