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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之人并未回话,含泪点点头,杜泛棋也不再说话。

    他暗自观察起了这对主仆,好半会,默默退下将空间留给二人。

    赵引水做了个谢谢的口型,继续陪伴在李衍君身侧。

    回到屋外的杜泛棋靠着墙角坐下,他这几日就是这样奉命守在门口的。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脖颈处被粗糙布料磨起的泛红,而后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杜泛棋想起一年前李复久对他说的话:“崇德公主的积弱是蛊毒导致的,这是薛平找人特意转交给我的,说这是解蛊毒的药材。”

    李复久提起这个事面色平静,似乎并不在意真假,也不在乎事关李衍君的生死。

    杜泛棋那时回答道:“难道是为了试探您对公主的亲情能多少然后威胁您?”

    李复久摇摇头,咽下心中的怪异,每一次提到李衍君,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议和的信使前来只送了这一份,别无他话。”

    也许是血脉亲情的羁绊,他垂目,视线落在杜泛棋手中的木盒,再抬眼,只剩下一片森然冷意:“无论怎样,我不会放过他。”

    杜泛棋将木盒放回桌上,叹了口气问:“殿下,还是想不起来吗?”

    李复久:“杜先生认为还得依赖特定的人和事刺激才有用。”

    “行吧,老头说的总是对的。”杜泛棋摇摇头,再无话可说。

    再睁眼,杜泛棋眼前出现一道人影,他轻微点头,那人同样示意之后,便离开。

    无一字交流。

    杜泛棋心想:接下来靠你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