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第3/3页)

吻。

    同时在心里道,或许说是梨子酒才更恰当。

    这一夜若要让曾如意来形容,那便是一时春风化雨,一时疾风骤雨。

    慢的时候欲上不下,像是被吊在半空中,最为磨人。

    快的时候则是又深又重,让他有种要被凿穿了的错觉。

    甚至于第二天,被常霄起身的动静唤醒时,他下意识并了并腿,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帐中香的余韵仍在,眼下却不得不起身送君千里,惹得人心下甜苦交织。

    半个多时辰后,天色尚朦胧,商队已登上了码头的货船,在晨雾中静静扬帆。

    曾如意带着石头独自回到家中,诚哥儿说孩子刚醒。

    曾如意咽下喉头的酸涩,打起精神进去瞧。

    以往早晨的时候,都是常霄和曾如意一起来的,会陪着大宝和二宝吃过早食,再去各自铺子上忙活。

    今日只有曾如意一个,本还以为孩子太小,不会发现,哪成想两个小崽靠在曾如意怀里,起初只是左看右看,像是在等人,后来见迟迟没有第二个人来,就不乐意了,非要闹着去东厢房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