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他甚至......甚至他还在规划每日的体位。

    岑渺生无可恋地松开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

    救命。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岑渺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绝望地挤出来:“你今晚......能不能当我没来过?”

    头顶上方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岑渺听到了一声轻笑,笑声越来越大。

    她小心翼翼地从指缝间偷偷看过去,浑身的汗毛同时竖了起来。

    沈无聿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额角,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当没来过?”

    沈无聿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愈发深邃危险,像猎人打量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岑渺坐在案沿,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她忘了自己的脚还在他膝侧。

    下一瞬,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岑渺惊呼一声,沿着光滑的案面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去。

    背后的书卷、狼毫和白玉笔架被她扫落一地,几滴浓墨溅落在地砖上。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膝盖抵着椅面,裙摆堆叠在两人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扣着她腰间的手,还有......

    “渺渺。”

    沈无聿依旧从容地坐着,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角:“你要休也好,修也罢,我都遂你所愿。”

    他在她唇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想在这里,”他的手掌从她腰侧缓缓下移,“还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