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4页)

是酒还没醒透。

    “许叙道友。”对方又唤了一声,声音清冷。

    许叙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腰间由冰碎片组成的剑。

    原来是连筝的儿子,沈无聿。

    这么快就从北荒回来了,看来手下还是办事不力。

    “许道友,我是天衡宗弟子沈无聿,在下有一事相询。”

    “原来是沈公子,请问找我一个散修有何事?”许叙问。

    “道友与我天衡宗弟子岑渺,是何交情?”

    “沈公子这话说得有意思。”许叙轻笑一声,随手拂去肩头落下的一瓣残桂,“我与岑道友一见如故,赏花饮酒,谈天说地。怎么,天衡宗的弟子出个门,还得向师兄报备跟谁喝了茶?”

    沈无聿没有接他的话,一直盯着他看。

    许叙注意到这个年轻人有一种很特别的沉默方式,不是被噎住了说不出话,也不是在犹豫措辞,而是单纯地觉得你说的这些不值得回应,他在等你说完,好进入他真正要做的事。

    连筝当年也这样,你跟她废话十句,她听完,然后拔剑。

    果然。

    沈无聿抬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枚比剑帖。

    “许道友既不愿明言,在下便换一种方式请教。”

    许叙接过剑帖,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把剑帖收进袖中。

    “挺想来的,可惜没空。”许叙惋惜地摇头,“沈公子别多心,不是不给面子,是真有远行要办的事,耽搁不得。”

    “好。”沈无聿说,“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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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父亲: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