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小妄,你命可真硬啊,怪不得能把你爸妈克死。”小叔举着枪,对他耀武扬威。

    却见隋妄闭着眼没了心跳呼吸,陈在在也晕死在他怀里。

    “死了?”

    小叔和歹徒对视一眼,示意歹徒去查看。

    歹徒警惕地踢了隋妄一脚,没反应。

    又伸手去抓他。

    指尖触碰到肩膀的那刻,隋妄猛地睁开眼睛,手中寒光闪过,歹徒的手腕迸开一道血线。

    刀片割进皮下特别深,血管被整根割断。

    不给小叔一点反应时间,隋妄再次扑向他,攥着刀直接朝他脖子划。

    第一下没划中,从他面中拦腰割了过去。

    小叔被扑倒,隋妄骑在他身上。

    刀片扎进手心,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但他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马上划下第二刀、第三刀!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敢来我就弄死你!”

    胸口,肩膀,耳朵,他够到哪里就割哪里!

    山坡下全是小叔的惨叫,他踢打咒骂玩命反抗,但隋妄就是岿然不动。

    陈在在愣了一会儿,爬起来搬着破木头就去支援哥哥。

    两个孩子把木头压在小叔脖子上,像碾肉饼似的狠狠地碾他的头。

    小叔的脸先胀红,再青白,最后白眼上翻。

    山坡上又传来喊声,陈在在听出是保镖的声音。

    他们解决了大部分歹徒,正飞奔下来救人。

    陈在在喜极而泣,隋妄也松了力道。

    就在此时一道沉闷的枪响在身下响起。

    那响声实在太近,隋妄怔了怔才往下看。

    先是看到小叔举起的枪口,然后身体不受控地一颤,最后才是意识到自己中弹了。

    “哥哥!!!”

    陈在在扑过来,捂住他中弹的地方,“不要不要!哥哥不要死!”

    隋妄倒下去,浑浊的眼睛无奈地看着弟弟。

    费尽千辛万苦才撑到这一步,最后还是不能活,多少都有些不甘心。

    只是中弹的感觉,远没有他想象中痛。

    或者该说……一点都不痛?

    隋妄意识到不对,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

    没有流血。

    一根小指长的细长针筒扎进肉里。

    操。

    是麻醉弹。

    隋妄把它拔出来,里面的麻药比乙醚起效要快得多,他迅速陷入昏迷。

    昏昏沉沉时还在想严衡和梁城。

    确实只看到他们中弹没看到他们流血,白伤心了。

    俩废物点心,扎一下就晕。

    隋妄都快昏过去了还不忘冷笑一声。

    陈在在被他笑懵了。

    “哥哥咋了?”

    哥哥咋也不咋,哥哥仰头望天。

    哥哥一把将他扯进怀里,亲亲脑门又亲亲脸蛋。

    “你赢了,你也是我的全世界了。”

    第14章 喂喂喂?是小猪吗?

    第二天风晴日暖。

    日头高高地悬挂在银月湾。

    冰冻的溪流融化,枯黄的草木发芽,枫岛的最后一场雪已经过去。

    隋妄在医院昏迷了三天。

    大剂量的麻药让他的身体彻底罢工,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下来。

    医生说这是好事。

    毕竟他已经绷了一整年,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睡一觉。

    但陈在在不懂这些。

    他以为哥哥死了。

    严衡跟他说隋妄只是在睡觉,他眼泪汪汪讲你是不是骗我?

    梁城告诉他隋妄只是太累了,他抹抹眼泪爬到床上说那我给哥哥捏捏。

    被绷带缠成猫爪的小胖手卖力地给哥哥揉肩捏腿,边捏边握着哥哥的手到自己脸边拱拱:“你不要我了吗?我不是没有被抓住吗……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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