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小吏第八章(第2/4页)

我会尽一切所能,想办法弄点药和吃的给他,至少先保住这条命再说。。。

    沉大勇抬起脸来,脸上全是湿痕,眼眶红肿得像要滴血。他张了张嘴,谢谢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滚,却没能吐出来——这俩字太轻了,轻到说出来反倒像是敷衍和客套。钱、药、差事,那些还能算得清,可狱中照顾张宪和岳云这样的重犯,那是要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事。他沉大勇光棍一条无所谓,可隗顺有家有口,一旦被牵连,就是灭顶之灾。他想说老哥你回去吧,这事我自己想办法,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在把两句话同时往外挤又同时往回咽。

    他的嘴唇抖了抖,最后挤出来的是一个笑。那笑扯得比哭还难看,他像是忽然找到了一个出口,声音忽然扬起来几分:老哥,如今我这身子已经痊愈了,今天。。。今天我便再给老哥表演个手艺活儿!

    他说着就把裤腰往下一褪,那根半软的阳具露了出来。隗顺还没来得及开口拦,沉大勇已经自己握了上去,一只手兜弄着卵蛋,另一只手从根部往上捋。隗顺看见那物件上的疤痕——贯穿伤的印记还在,像一枚褪了色的铜钱印在顶端,其他针孔和烫疤的痕迹虽已淡去,但斑斑点点的瘢痕还留在皮肉上,像被细砂纸磨过又愈合了的旧皮。

    隗顺连忙出声:大勇兄弟,别——你知道我不图这个——

    沉大勇不理他,手上的动作继续着,脸上那层红一直烧到耳根,声音却稳得像块铁:老哥不图,是老哥的仁义。可我欠你的,刀山火海都填不平。我若什么都不做,往后夜里合上眼,良心翻起来,比身上的伤还疼!

    隗顺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偏过头去又偏回来,脸上腾地烧红了,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他心里明白沉大勇在干什么——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还债,用这具残破的、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身子,试图偿还那些永远还不起的人情债。

    可沉大勇方才说得豪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那物件儿软塌塌地垂着,怎么都硬不起来。他额上冒了一层细汗,嘴里发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可还是不中用。他低下头去扒拉着自己那物件儿,声音里带了一丝窘迫解释道:早上硬的难受。。。就弄了一发。。。现在却是不行了。。。

    隗顺赶紧借坡下驴:那就先这样,下次再弄不迟。

    沉大勇脸上那层红更深了,紧紧咬着牙,像是心里那团火没处灭,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他忽然喊了一声:老乔!

    老乔正在外头灶房里做饭,听见喊声推门进来。一只袖子空荡荡地晃着,手里还攥着块抹布,进来看见这场面,愣了一瞬,又看了看沉大勇红得不像话的脸,什么也没问。沉大勇说:今日本想给老哥表演个手艺活儿,可惜我这东西不争气。。。就麻烦乔哥你替我一回。。。。

    隗顺大红着脸使劲摆手:不需要!真的不需要!

    老乔看了看隗顺,又看了看沉大勇那副模样,忽然把抹布往肩头一搭,满脸豪气地咧开嘴笑了一下:只要恩公不嫌弃,那我老乔今日就献个宝又如何!说着话,他用仅有的一只手在身上抹了抹做饭时沾的水和油,腰带一解,裤子应声落到了脚踝处,一大团黑乎乎肉滚滚的好物件儿豁然露了出来——长度肯定是远远及不上沉大勇,但非常的粗,头大的像个小拳头。他一只手握上去,从头到根利落地捋了一把,嘴上还不闲着:恩公可别看我老乔如今一把年纪了,但我这巨炮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大勇兄弟不过就是脸比我年轻些、好看些,可真要论这硬功夫,他还嫩着呢!我都已经生了两个儿子了!

    隗顺真的快窘死了。他偏过头去不看,可那些声响——手掌摩擦皮肉的黏腻声、囊袋拍在大腿上的啪啪声、老乔低沉粗重的喘息——一样样钻进耳朵里,躲都躲不掉。他想站起来走,又觉得这一走便是嫌弃,会伤了这两个人的心。他忽然明白了——对沉大勇和老乔来说,这不仅仅是感谢,是他们在用自己仅剩的、还能拿得出来的东西,换一个心安。他若是拒绝了,他们反而会觉得自己连还人情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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