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第2/3页)

证明,他的确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而窦伶呢,也和她的那只玄猫一样,浑身都有种毛茸茸的冷意,不愿意同人接近,喜欢静静远远地在外围观察独行,遇到不喜欢的更是爱答不理。好奇心和好胜心与实力成正比,酷着一张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对周遭的环境也十分敏感,对人更是。

    稽隋良好歹比她要多活十多年,能大差不差地看出她当下某刻在想什么,但她的思绪变化莫测,往往在人还拿捏不定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

    譬如这次。他还在为要利用她感到无所适从的犹豫,她就直接扑了上来,骑在他身上,对于他能利用她甚至显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骄矜地表示快来利用我吧,这样我也能利用你了。

    因为侧睡,女孩的小半只脸都陷入柔软的绒羽枕当中,因挤压脸颊溢点点婴儿肥。她应该正在做梦,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长睫不规律地抖颤,原本舒展的身体也渐渐蜷缩成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玄猫与主人精神共感,安抚性地用脑袋轻轻去蹭主人的眼睑,发出呼噜噜的震频,修长的细尾轻轻拍打她的手背。

    稽隋良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把精神体收回,缩短了他们原本的那段距离。

    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尚且青涩单薄女孩如此痛苦,尤其是他在不久前才引诱过她,而那种引诱无异于伤害。稽隋良伸手将人轻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有节奏地缓缓拍抚女孩的肩背。

    真的好小一只……无论是年龄,还是这具身体,稽隋良思绪迟滞地想……这么小的孩子,明明应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靠撒娇请求让大人帮忙的年纪,怎么会到以拿出所有的身家来博得他帮助的地步?

    就好像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哪怕连命,也想用就拿去用了。

    她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稽隋良想到此,心头后知后觉地慢慢涌上薄汗似的一层余悸。

    怀里的人发出两声哼息,往他怀里钻进几分,脸几乎是埋入他胸口。稽隋良担心她呼吸不畅,托着人往上移了移露出口鼻,又用拇指替她拂开遮在眼前的发丝。女孩子睡得安稳,而他自己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也终于感受到久违沉重的睡意降临,头渐渐地低垂了下去。

    ——

    再睁眼已经是傍晚时分。

    稽隋良因床头的电话响铃先行醒来,窦伶还在他怀里睡着,也有要被吵醒的趋势,男人半眯着眼小幅度转动身体伸手,直接摁了挂断。

    发橙的落日余晖斜斜地从窗帘缝隙中照进室内,在木质的地板上投出几块不规则的方形光斑,将沉闷昏暗的屋内照亮了几分。细细点点的尘粒在暖雾似的光带中轻飘地起伏,再次安静下来的屋子里充斥着温馨的宁静。

    稽隋良好久没睡过这么沉稳的一觉,人虽醒了脑子却还发着蒙,肌肉发软,挂断电话后又把头重新埋入怀中人的颈窝。

    回笼觉只小睡了十几分钟,稽隋良重新捞过手机,怀中的女孩安睡在他臂弯,他按小了声量按下回拨,被枕住的那只手同时还捂住了女孩子的耳朵。

    “稽伯恩,睡得怎么样啊?”听筒里是完全能想象出檐熙幸灾乐祸表情的声音。

    知友莫若此,在告诉了窦伶稽隋良的别墅地址和密码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檐熙根本不敢放松警惕,全程心惊胆战地守着手机和注意门口动静,生怕这人下一秒就直接找到面前找他算账来了。

    稽隋良这人平时看着不好说话,但其实只要愿意开口那就是情绪还好有的商量的,一旦开始保持沉默,那就是完全不打算协商要直接使用武力了。檐熙虽然本身也是个哨兵,但一直走的是科研道路,和战斗力报表的稽隋良完全是个脆皮大教授,因此还是很为自己捏了把汗。

    直到他实在撑不住眯了会儿,惊恐地醒来已经中午了,但发现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半信半疑地给自己做了个午饭,吃完那边还没有丁点儿动静,檐熙就知道窦伶大概率已经把稽隋良拿下了,心也就落了大半。

    至少不会挨揍了,至于之后将功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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