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大了不起吗!你三十二岁还是个处男!(第2/3页)

程度受伤。案发后两名涉案人员趁乱逃离现场,目前处于失联在逃状态。

    事发当下,下西区安保局已迅速集结警力开展现场处置、伤员救治与全域搜捕工作,案件详细缘由仍在进一步侦办当中。哈特新闻将持续跟进事件后续进展,及时发布相关通报。”

    人声播报结束后,电视屏幕紧接开始播放现场实时画面,可以看到建筑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众多火警与身着安保局警服的执法人员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

    窦伶沉默地注视着屏幕,直到镜头闪动跳转,一个男人突然走进镜头,她眼皮颤动,瞳孔不明显地缩紧。

    是嵇隋良。

    男人身穿素蓝的安保局警服,俯身捞起黄黑的警戒线进入案发现场。一张专门给以特写的脸与垂挂在胸口的证件照别无二致,五官优越,骨相深邃,有的只是年龄差所呈现出的微妙区别。

    应该是注意到了镜头,他侧眼看过来,眼神具有相当锋锐的穿透力,上位者气场硬生生压过背景的喧嚣与硝烟,将注意力全部聚焦。男人个子很高,步伐迈得大而稳,踏入那片危险区域从容得像是要去买一杯咖啡,数名高级警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额头渗汗,神态焦灼。

    画面再次闪烁,是记者在采访目击者。

    窦伶垂眸,纤密的睫毛在眼下盖出小片不规则的阴影,和稽隋良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小时前。

    再没有下文。

    “看到了消息了?”

    “您早就知道会发生这起事故吗?”

    窦伶看向走到她身边的檐熙,他似乎比新闻更早得知消息,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我并不知情,只是他给我发过消息,让我随时准备去他救他的命。”

    檐熙双手抄在实验用的白外卦口袋,安抚性地笑了笑,“我们进去聊吧”

    ——

    凌晨四点。

    稽隋良已经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装作正常,从下西区回到家里的。

    随身带的止痛药已经吃完了,稽隋良费力地从抽屉里囫囵翻出来一瓶新的倒了大把,塞进嘴里和着水囫囵地咽了。

    檐熙应该在来的路上,他在上车的那刻就已经给他发了消息。剧烈的疼痛引发胃部痉挛,稽隋良极力抑制住呕吐的冲动,打算让自己强制昏迷挨过这段时间。

    这时,有通电话打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人本来就因精神污染而痛苦难忍,突然响起的铃声如锯齿切割神经,稽隋良眉心狠皱起来,想伸手接听,睁眼的瞬间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一秒,两秒,又重新恢复正常。

    精神污染已经压迫到了视觉神经。

    门铃在此刻响了,稽隋良偏头看过去,心中纳罕。檐熙是知道密码的,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疑惑很快得到验证,又是两次稍显急切的叩门声后,紧接着稽隋良听到了窦伶的声音。

    “小叔?小叔——”

    “我直接进来了?”

    这下不光是眼前发黑,其余的感官也全部短暂地陷入了瘫痪状态,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稽隋良仿佛漂浮于暗无天日的真空领域。

    “很抱歉把这里的地板弄湿了。”女孩抱歉的声音透过门板过滤进屋,似尘灰遥远轻闷,“小叔,你还好吗?”

    没有听到回答,她更焦急起来,“小叔?小叔——”

    门突然从内打开,窦伶后退小步,看清屋内人的脸色时不自觉就噤了声,手指攥紧裙边。

    她此刻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浑身上下湿得彻底,还在不停地往下淌水——完全能想象,从门口到卧室,留有一条如何的痕迹。

    稽隋良垂眼看着狼狈地试图将头发重新抓拢绑好的窦伶,门后握住把手的收紧几分。

    他也是眼下看见她,才知晓外面似乎下了大雨。

    女孩子及肩的中发凌乱湿黏在脖颈上,身上那条长度到小腿的枯草色碎花吊带裙薄薄地覆贴在身体表面,纱质的面料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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