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有遇到其他人,有没有听到枪响。他统统都没有记忆。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褚言中弹的场景,男人仰面躺着,浑身是血。

    沈清霁坐在桌边,双手紧紧地抓着耳畔的乱发,他尽全力地回想着,却无果。

    两名警官对视一眼,告诉他,沈先生,选择性失忆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我们建议你尽快进行心理干预。

    沈清霁在意外发生后的这两天满心都在褚言身上,他没有尝试过回想。但无论如何,他当下也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他把颤抖的手掌放下来交握着,两手互相用力握着让自己不再颤抖。

    我会的。沈清霁应下,但他没有时间去做治疗,他只想回到褚言的身边。他执着地认定,只要褚言醒过来,他也就会不药自愈。

    警官无意再劝,他们从沈清霁这里拿不到线索,快速地收起桌上的材料。整理中掉落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笑容灿烂,蜜色皮肤的年轻男孩。是当时带沈清霁两人去浮潜的那名船员。

    沈清霁拿起那张照片递还过去,问道,他还好么?

    警官沉默了两秒,回答他,他遇难了。

    第46章 趁火打劫

    沈清霁觉得自己像是个脆弱的瓷瓶,被这张遇难者的照片又敲裂一道缝。

    他如游魂一样走到褚言的病房门口,他不敢立刻走上去往里面看。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看见褚言那副虚弱不醒的样子,他一定会全盘崩溃。

    沈清霁颤抖着调整吐息,他在走廊的一侧跪下,头顶抵着冰凉雪白的墙壁。他还是学不会祷告,只一遍遍尝试传递自己的愿望。

    祈求上天让伤者好转,祈求上天让褚言好转。他愿意支付任何代价。

    沈清霁在走廊上把自己破碎的情绪拼凑整齐,又去请求护士,让他进到病房里面。

    icu没有陪护床,医院一直有护士巡回,但沈清霁只有牵着褚言的手掌时才能稍微感到一丝安心。

    褚言病房里只有金属的脚凳,沈清霁把凳子搬到床边,他蜷着腿坐着,用手指捏了捏褚言的指尖,像是平时两人玩闹时那样。沈清霁好疲惫,已经四十多个小时,他都一直清醒着。

    他把脑袋凑在褚言身边,轻轻地压着他的肩膀,干涩的唇瓣在褚言的颊边蹭了下。这人昏迷着,连胡子都长得慢,两天了才薄薄一层胡渣。

    宝宝,我在呢。你好好睡觉,快快好起来。

    事发后第三天,沈清霁代替褚言出席三名遇难船员的葬礼。

    褚氏的保镖中同样有一人遇难,李明权包下专机将他的遗体送回海港,让他落叶归根。

    葬礼在一间小教堂中进行,沈清霁一身黑色西装走在前面,神色肃穆,李明权相似衣着跟随在后。

    两人没有带任何的助理和保镖,只站在教堂的一角,在最后送上白花。

    祁兰带着团队匆匆赶来,她在沈清霁和李明权临行前,提出让褚氏的媒体在追悼会的会场外拍摄,在这个时候做一次安抚人心的积极公关。

    她的提议被沈清霁驳回。

    离开医院后沈清霁面容苍白,但情绪平静,他一双黑眸看向祁兰,开口道,褚氏不准发任何一张葬礼的照片,也不能写新闻用作公关。

    祁兰对上沈清霁的反对,很是无奈,她反驳道,沈先生,这是可以作为我用的公关事件。可能您在医院呆久了不清楚,现在褚氏再次陷入危机,我们急需挽回股价

    她这话说得太不客气。李明权提声喝止她,祁兰!

    沈清霁并没有发怒。他已经疲惫得调动不起情绪来。

    他目光沉沉看着祁兰,哑着声音告诉她,这是独属于别人的悲痛时刻,而不是为公关安排的作秀。如果你再反驳我一次,你我之间,就只用留一个人在这。

    祁兰没预料到沈清霁的态度如此强硬,她目光一缩,后退一步去找团队改变计划。

    葬礼后,沈清霁和李明权上车向医院方向返回。沈清霁叫了声副驾驶座的annie,把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