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3页)

柄锁在最重要的位置,自己却毫无印象的机械钥匙。

    褚言思量后向医生坦白,但我有一部分的记忆还是没有找回来。

    医生显然没有料到,他复又看过图像,拧眉道,怎么会这样?血块的确是消散了,不该有这样的情况。

    他追问褚言,是哪些方面的记忆?

    褚言没有回答他。他下颌微仰,修长的脖颈伸展,拉出侧颈分明的线条,浓长的眼睫如鸦羽一样半合着,声音漠然,没什么事,就这样吧。

    医生起身送他,思索以后开口提醒,如果不是器质性的病变,恐怕会是心因性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