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一个不起眼的陵墓,质朴的墨黑色的石碑,但打理得干净。墓旁边种着一株银杏树,银杏树长得慢,这么多年了才抽出细细的枝干,笔直地向上生长,枝条上银杏叶嫩绿,在春风中微微摇曳。
连虹作为舞蹈艺术家,这一生荣誉无数,却在媒体公开的讣告第一行被称呼为褚成山之妻。更多报道的标题中甚至隐去她的姓名,其中不乏有褚氏旗下媒体。
褚言到了墓前便是好久的沉默。无论他如何心智成熟,举重若轻,母亲的早逝对他来说仍然是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极力忍耐着,沈清霁轻轻把手放在他后背上时,只觉他宽厚的脊背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