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在门口的护工立刻起身扶住轮椅椅背。离开时,焉梵的目光最后从谈迹身上恋恋不舍地收回。

    “还要女护工吗?”他问焉梵。

    焉梵摇摇头:“不用了。”

    医院的走廊在他眼前展开,然后是熟悉的电梯。

    护工推着轮椅在进入电梯之前提前转好方向,焉梵则在突如其来的眩晕中把焉权清的银行卡和谈迹的手机攥在手里,耳边又响起李鹤的那句“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来”。

    然后焉梵想起谈迹曾经说过的,说他有个小时候就病逝的哥哥,还有那个不知什么原因但也已经离世的父亲。

    他眼前又闪过那晚李鹤坐在空无一人的icu病房门口仰头望玻璃窗的画面。

    一个能从这样的苦难中活下来的人,她必然有别人无法轻易践踏的尊严。

    谈迹,那你呢?

    我犯了和焉权清一样的错吗?所以你才这么恨我?

    焉梵虽然仍旧不太理解谈迹和李鹤这种看起来疏离又似乎紧紧贴在一起的关系,但他如今已经不再拼命地要去理解或假装自己理解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