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睡裙攻击人事件(第1/2页)

    程斯又想花钱了。

    约的维修师傅半个小时后抵达,他没法无所顾忌地买东西,也没办法穿上心心念念的女装。

    只有在穿女装的时候,程斯才觉得自己心理距离,会离程渝近一点。

    他拆了剩下的薄荷糖,一口把它们咬碎。

    薄荷自带的凉气冻得他牙酸。

    ……更不爽了。

    维修师傅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终宣判洗衣机寿终正寝。

    程斯送走师傅,开始看洗衣机的攻略。

    在型号上,他问了一下程渝。

    她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都可。

    程斯:“……”

    妹妹很会糊弄。

    问她这种问题,永远都是让他自己选择。

    最后,程斯还是挑了自己看好的款,付款下单,明日送达。

    处理好了这块,程斯收好垃圾,下楼,顺便买冰淇淋。

    六月伊始,程渝下班会咬着一只蛋筒,说要在期间限定内,把薄荷味的圣代吃回本。

    他曾吐槽:“钱只要花了就算亏本。”

    被她冷眼瞪回,“没有精神世界的死老登。”

    而现在,他买了她的同款。

    薄荷味被奶味冲得柔和,他一口一口地吃,架不住冰淇淋融化的速度够快,还是有那么两滴液体,溅到衣服上。

    程斯:“……”

    难怪程渝每次回家,冰淇淋吃得只剩蛋筒尖尖。

    原来不抓紧,就会弄脏衣服。

    他又回了家,看着那堆还泡在水里、挂着泡沫的“遗物”,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们捞出来,拧了拧,挂在晾衣架上。

    做完这些,他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脏衣篓在浴室,堆了一些。

    程斯随手翻了一下,发现程渝的衣服多得不可理喻。

    指尖突然碰到一件熟悉的布料。

    ……是她的睡裙。

    他指尖一顿。

    如果程渝搬出去,他将不能洗她的衣服,那大容量的洗衣机……买得毫无意义。

    “……”

    程斯觉得无趣。

    这样的想法很像某种骗局。

    人赚更多钱是为了美好的生活,但如果“美好生活”的定义跟某个人挂钩,会变得不幸。

    程斯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一份子。

    他所有幸福的消费都跟程渝挂钩。

    他不敢想象她搬出去之后,自己会过上如何枯燥的生活。

    程斯光是想,就觉得自己闷得快死了,好像一条在水里溺毙的鱼。

    很可笑,鱼会在水里溺死,枯燥的人会在枯燥的生活里死掉。

    如果程渝搬出去……他没办法收拾她的睡裙。

    他的洗衣机会从一周三开变成可怕的一周一开,他也不会有了解各种香氛区别的机会。

    程斯枯燥地倒弄着那条睡裙。

    善于思考的大脑难得回忆起……

    她最开始穿它的时候。

    得益于他的规矩,程渝对睡衣睡裤也有一套自己的安排,只在家里服务的衣服,她会隔天换。

    程斯:“……”

    该死的记忆在攻击他。

    ……她新买的。

    他过的水。

    程斯慢慢把它拿出来,布料已经干了大半,但靠近下摆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块明显的、已经发硬的水渍痕迹。

    程渝的话还在耳边——

    “你能帮我洗否?”

    “据说贵的衣物只能手洗,我下了班已经累死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只能拜托好哥哥你啦~”

    她最开始买的时候,是这么折磨他的。

    程斯盯着那一小块痕迹,看了很久。

    他原本那些沉重的、关于“她要搬走”“她有秘密”“她不再需要我”的念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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