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第2/3页)

掀眼皮就把你吓退了。

    只好强忍着痛意,等着他给你处理完伤口。

    应该是太痛了吧,泪水不自觉地从眼尾滚落下来,划过颧骨、脸颊,最后在下巴尖尖'啪嗒'一下掉落到手腕上,在青蓝色的血管上溅出一点涟漪。

    不知道是不是泪珠太大颗了,溅到了白布贤二郎的手上。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停了一会后,终究是没抬起头,继续着手头上的动作。

    你也不想被人看到泪流满面的样子。

    一直咬住嘴,压制着自己的哽咽。

    只有一颗接一颗的泪水滚落下来,打湿了手腕,沾湿了衣角的布料。

    除了那点水渍一切都无声无息的。

    天花板的明亮灯光打下来,照的人眼睛发酸,白布贤二郎扔掉最后一根棉棒后,仍旧低垂着头。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冷淡与疏离。

    你俩静静地坐在医院大厅。

    晚上的医院像是一个张着深渊巨口的怪兽,明明处处都是灯光通明的射灯,但是你总觉得走廊深处有什么怪兽在等着你,等着你外婆。

    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扑簌扑簌'发出细小的常人难以察觉的声音。

    不远处也有一对年轻的夫妇站在一间诊疗室的门口,女性双手捂住嘴也控制不住哭声泄露出来,男性也是眼眶通红地揽着她。

    在这个充斥着病痛与生离死别的小小建筑物里,你的哭声是最微弱的那一个,也没办法引起一座之隔的其他人的悲悯与同情。

    坐在这里的哪一个都有可能拥有比你更痛苦的事情。

    但是外婆不是路人的外婆、妈妈、家人,只是你的外婆、长辈和家人,这在你的心里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只是没有哭声的眼泪在不断往下砸而已。

    身前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声,细微的像是你的幻觉。

    但是下一秒,白布贤二郎一只手伸到你的后颈,摸上你的后脑勺,把你按进了他的怀里。

    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点温和与无措:“不管你的话,是要哭到天亮吗?”

    刺眼的灯光被他不算宽厚的肩膀拦住,明明刚刚看着还单薄的脊背,现在却拦住了外面的灯光、走廊深处的怪兽,你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眼底只能看到他胸口的布料,和打下来的阴影。

    淡淡的,不刺眼。

    但是眼泪却流的更加汹涌了,手心的刺痛感还在传来,你不敢再去掐手心,只是攥紧了他胸口的布料。

    “白...白布...学长......我害怕呜呜......我害怕外婆骨折会引发、引发其他并发症呜......就像邻居奶奶一样.......”

    呜呜咽咽的声音,带着哭泣时特有的哽咽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恐慌的话。

    但是白布贤二郎不是神仙也不是医生,没办法一下子就让你的心放回原地,也没办法一下子治好你外婆的骨折。

    只是低着头,看着你一抽一抽的后脑勺,比起刚刚无声无息只会流眼泪的模样,现在的动静更大了,哭声、眼泪、心底的焦躁不安在你嘴里反反复复地倾斜出。

    但是白布贤二郎却松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像是树獭一样,以一种非常缓慢地姿势摸上你的后背,然后顿住,好半晌才轻轻拍了两下。

    “那就好好照顾外婆吧,再好的护工也不是家里人。”

    第144章

    没等外公外婆吃完饭,妈妈请的护工已经就位了,因为常年服务于这家医院,护工对于医院的设施、照顾骨折病人的注意事项比你们知道的要清楚地多。

    她一进门就麻利地把床位垫高,让外婆可以坐一会。

    又飞快收拾了两个人吃剩的残羹剩肴,接着嘱咐你俩:“不要做太多的骨汤类东西,都是嘌呤不适合老年人,反而会淤堵,多做些含有蛋白质维生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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