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呻吟,竟能硬成这般(微微H(第2/2页)


    可身下皮肉不听使唤,凭着两声软语、一缕甜香,便被勾得原形毕露。

    实在丢人。百年清誉,险些便要折在这方寸幻境,折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女人手里。

    不知过了几时,石屏那头的动静渐次息了,喘息重归平稳,想是折腾乏了,又自睡沉。剩下这股奶香未曾散尽,依旧浮在半空,似一层温软薄雾,将他周身裹了个严实。

    佘雁声眼尾带着一抹未曾褪尽的暗红,垂首瞥了一眼仍旧挺立的硬物,指尖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适才这一番熬炼,比昔年闭关三载抵御心魔还要凶险疲命。

    抬手掸了掸素白衣袖,好似要将满身甜香与无明杂念一并挥去。

    无非是一场试炼。

    画壁设下的情劫考验,只要守住方寸本心,终有破局之时,至于适才那一瞬的意马心猿、浑身燥热,不过是凡夫皮囊的本能作祟,做不得数。

    思及此处,重又合上双目,抱元守一,继续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