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浴室(h)(第2/2页)

的玩家,不紧不慢地出牌,享受的从来不是最后赢下赌局的瞬间,而是对方在牌桌上的每一次犹豫,每一次退缩,每一次咬紧嘴唇重新靠近的过程。

    他抱着她往上颠,时不时换着角度往里操,元满像只被抱在怀里的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舒服了?好多水。”封疆一边喘息一边含着她的耳朵哄她。“乖满满,我抱着你呢,不会摔着,放松点……舒不舒服?”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他又重重地颠了两下,然后故意停在了最深处,没有继续动。

    元满等待了两秒,发现他真的没有动,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腰。

    “嗯?”男人的声音在昏暗的浴室里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舒服。”

    元满的声音很小,闷在他的颈窝里,含含糊糊地,但足够他听清楚。

    “喜欢吗?”

    “喜欢。”

    满足的封疆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心口传遍全身。男人将所有的欲望和欣喜都融进了胯下的节奏里,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重。

    元满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在他后颈上难耐地抓挠,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喘息,她闭上眼睛,在快感如潮的性爱中哭泣。

    意识涣散的边缘,她在黑暗中本能地寻找着可以承托住自己的东西。

    “爸爸……”

    含糊的低语,清晰的脆弱。

    封疆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唇,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

    失控的力度回应着她渴求的安全感,这个用在床榻之上的称呼在此刻不再是一种情趣,而是元满袒露的柔软。

    此刻他抱着她,在她最坦诚的时刻,成为了她剖露内心的唯一见证者。

    “爸爸。”

    元满的眼泪很烫。

    他在吻她的间隙里低低回应。

    “嗯,乖满满,爸爸在。”

    他声音很低,身下的节奏也变得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在她内里稍稍停留一会,用身体告诉她,他接住了她,接住她所有的恐惧与羞耻,接住她所有的脆弱与柔软。

    元满的一切,他全盘接纳。

    最终,是元满先高潮,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紧绷了一会,腿心发抖,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彻底挂在他身上,喘得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似的。

    封疆抱着她继续动了几下,然后把自己埋在里面射精。

    两人额头相抵,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在昏暗中交换着凌乱的气息。

    这是爱吧?

    封疆想。

    翌日下午。

    结束会议的封疆回到办公室,落地窗外高楼耸立,温柔的金光在他手心流淌。

    他突然想起了年少时读过的一本书。

    钢笔在纸张上摩擦,阳光照亮新墨。

    你绝对温存,绝对可爱,生机勃勃,全无畏惧且自信。我从你身上感到一种永存的精神,超过平庸生活里的一切。

    ————王小波《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