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里也可以吗?(第1/5页)

    1号应急羁留舱前,黎雾北输入了医师告知的密钥编码。舱门指示灯从蓝色跳成常亮,门缝里那道冷白色的光变宽了一线。

    她推开门的瞬间侧过头,对走廊方向说了一句:“麻冉,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三米以内。”

    “嗯!”麻冉站在通道拐角,掌心贴上红色作战械刃的把手,掷地有声,“大小姐放心!”

    黎雾北跨过门槛。气密门在她身后合拢,电磁锁落位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频嗡鸣。

    舱内空气迎面涌来,频谱中和板散出的微尘气息,纳米纤维束缚带表面吸附层特有的干燥触感,还有他的信息素,浓度比走廊里高得多,从门缝溢出的那一瞬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推了半寸。

    舱内灯光是冷白色,比走廊的亮度低了半个档位,墙壁内侧浮出淡蓝色的频谱中和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轮廓分明的冷调边缘。他坐在矮凳上,背靠着舱壁,肩线收得比平时紧,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偏了一下头。

    不是转过来看她,是把视线的焦点从对面墙壁移到了她所在的位置,动作略显迟缓。

    “全部监控已经关了,”黎雾北说,“外面有我的人守着。”

    他看着她不说话。眼皮半垂着,瞳孔因为信息素持续输出而比平时深,眼白边缘渗着细密的血丝。

    “你不该进来……”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勉强维持的克制。

    “我来帮你。”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垂眸就能看到他的头顶。

    “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她说。

    他看着她伸出的右手,纤细白皙的掌心向上摊开。他的视线从她掌心移到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仰起头靠上墙壁,从下往上抬眼看她。

    “就只是手?”他问。嘴角的弧度很淡,不是平常那种冷厉的弧度,是一种被信息素烧软了边界之后残留的笑意,“这可不够。”

    黎雾北的手指没有收回。她的声音维持着平稳:“就只是手。”

    裴照路看着她。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涌了,她趴在治疗台上时后颈渗出的前体液,布料湿透之后贴在皮肤上的轮廓,她的腰在信息素灌注下弓起来时脊柱的弧度。那些画面在这段时间里反复冲刷过他,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密集、这样近在咫尺。

    她站得这么近,没有信息素的掩盖,他能闻到她身上常年操作实验的清淡药味,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被舱内温度蒸出的微薄粉意。他的理智也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太多次的细丝,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但没有断。

    他听清了她那句“就只是手”。

    “就只是手……也很好。”他松了肩,伸出一只手,指尖先触到她的指腹,比体温低一点点的凉,细腻的皮肤纹路在指腹接触的瞬间清晰地传上来。

    他慢慢握住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像被顶级alpha的超强通感放大了几十倍,温热、柔软、光滑。

    黎雾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明显超出正常范围,是高负荷腺体输出带来的全身性皮温升高。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她第一次在治疗时间之外、在没有高浓度信息素刺激的前提下被他触碰。她的手被他握着,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的每一道纹路,她的大脑里没有头晕、没有腺体胀痛、没有那些被代谢剂切割掉的空白区间。

    这段记忆正在完整地、稳定地写入她的海马体。

    裴照路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来回滑动,从指根滑到腕骨边缘,滑了两次之后他停了下来。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自己拇指正在来回抚摸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他轻轻收了一下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点。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很轻,像在试探温度。然后他沿着指节慢慢吻上去,先是食指的第二指节,然后是中指的第一指节,然后她整个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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