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辛秘被强肏灭口(剧情高h路人强制扇脸)(可(第4/4页)


    那男人似乎在打量何钰的脸。何钰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肯定很淫荡,但还是一边挨肏,一边努力张着眼睛往他那边,瞧他反应。哪怕有一丝一毫制止的希望也好。她还特地看了看他的腰,但失望了:他身上没配匕首。

    他开口,声音挺好听的,但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是谁?”

    “谁?”李敬冲一边挺腰,一边笑起来:“李继璋的夫人。”

    那男人似乎被意外到了,沉默了几息才问:“那你这是在……”

    李敬冲被他问得似乎更兴奋了,龟头直往何钰花穴内壁上顶,何钰刚高潮过,又被顶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又哭又叫,声音软媚得不得了。

    “在肏她啊。你什么表情?有什么可怕的?别说李继璋的女人,就是李绍威的女人我也照肏不误。”说着,他控着何钰的下巴,把她的脸往那男人的方向转:“是个极品,你要来吗?”

    何钰心彻底灰了。

    那人顿了顿,说好,迈步往里面走,还把门给关上了。这人比李敬冲更仔细,他直接把门栓栓上了。

    李敬冲显然很满意他的知情识趣,掐着何钰的腰快速抽插,准备射了。而那男人走到何钰面前,伸手,把她被扇红的脸抬起来,端详着她的眼睛和垂着泪珠的睫毛。何钰木然地眨眼,把眼泪眨下来,视野清晰了一些,她看着那张深刻挺拔的脸,认出来他是谁了——他是那天来给李绍威报信的洺州来的牙将。

    他松手,弯腰。何钰以为他要解革带,但他的手倏然往靴筒里伸——

    “嘶”的一声,很短促,何钰感觉像听剪刀剪开厚重绸缎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股温热溅到了何钰的后脖,还有面前男人的胸口上。

    他白衣的衣襟上,红色的血液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浓处是花,淡处是枝。这幅刚刚绘成的雪天红梅图仿佛自有生命,枝干和花朵都在顺着他的衣纹徐徐渗开。

    何钰呆住了,感觉箍着她的男人手臂松开了,然后就听到“嘶嘶”声——一种像皂角气泡破裂的细响从脖子后面传来。何钰毛骨悚然,回头,正好撞上李敬冲捂着被切开的脖子倒下。他的阳物也抽离开她的身体,被堵在花穴里的淫液和白浊没了堵塞,一下子畅快地涌出她的身体,淅淅沥沥地淌满了一小摊地面,但很快连续不断的、“哒、哒”流下的血液盖住了。

    何钰第一次这么近见死人,寒意浸骨,僵着跪坐在地上。

    而那男人神色夷然,利落地将手中匕首收回靴子里。随后垂眼不直视她,解开自己的外衫,披到赤裸的何钰身上。最后,退开两步,侧身垂首敛眼,恭谨行礼:

    “弟李敬行,见过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