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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血脉至亲向他靠近的所有举措,尽管他想要逃离一切剖析真心的对白。

    空气有两秒是凝滞的,邢玉知抬头,却也不敢直视邢文易的面庞,只盯着他前胸的第二颗扣子,就像早上量身高时那样。她突然发觉自己长高不少,在去年刚刚搬来时,她的视角还没有这么高,她觉得自己是一株草木,正拼命上窜,汲取所有力量去够着些什么——

    “你不能这么想,你完全讲错了。没有你就没有我,你给了我一条命……还有一个家。”

    玉知说:“你不能总是说丧气话,就没想过这样也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