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招事端 脱下湿透的(第4/6页)


    中间温皎也尝试过逃跑,可薛棠看得太紧,每每她才起个念头,便被掐灭了。

    肖燕麒的名声已坏了,可若想褫夺他的世子之位,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如今孙氏腹背受敌,正是需要人出谋划策的时候,温皎若是在她身边,更容易得到她的信任。

    可宋琅玉将她带走了,孙氏若寻不到她,只怕要心生怀疑,到时前功尽弃……

    且若到了江都,她身份败露,到时别说复仇无望,便是活命都难……

    天气本就寒冷,赶路又辛苦,不几日,温皎忽发起高热来。

    烧得迷迷糊糊之时,一双微凉的手覆在她的额上。

    温皎藤蔓一般缠上去,脆弱道:“我不想去江都……”

    “阿皎怕什么?”男人声音低沉平和。

    温皎不答。

    当年,她烧死老乞丐后,本想离开江都去京城,可出城不久,便被人打晕卖进了嫋春楼。

    鸨母见她生得美,且年岁尚小,便未让她立即接客,而是让她学琴、学琵琶,学诗、学画,学棋、学双陆、学骨牌、学骰子。

    只等她出落好了,卖个高价。

    如今她虽逃出了嫋春楼,可世家官宦最重名节,宋琅玉若知晓她的出身,怕要生了忌讳。

    若生忌讳,难保不会落井下石,倒时便只有死路一条。

    再醒来时,头顶是竹纹床帐,房内却空无一人。

    炭火烧得旺,温皎只穿一件薄衫也不觉得冷。

    怔忪间,忽听一簇烟花在窗外炸响,接着又是数声轰响,和着孩童的嬉笑声,好不热闹。

    温皎赤足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一簇烟花正好在不远处炸开。

    宋琅玉推开门,见满屋璀璨中,温皎赤足站在窗边,她眼中蓄满了星光,天真而欣喜。

    她于漫天烟花中回头,美得如烟如雾,仿佛下一瞬就要羽化登仙。

    宋琅玉呼吸一窒,沉色上前关了窗。

    温皎倚在窗边,眼中有了几分湿意,幽怨道:“便是狱里的犯人,也得让喘口气吧,且如今我还没定罪呢!”

    又有烟花在窗边炸响,房内明明暗暗,温皎那双含情的水眸格外惹人怜。

    她一身杏色坦领衫,细白如瓷的胸脯半隐半现,慵懒俏丽。

    宋琅玉移开目光,哑声道:“高热才退,也不怕吹风。”

    温皎掩唇而笑,浑身都透着媚意,她伸臂环住宋琅玉的颈,仰头问:“原是关心我?”

    宋琅玉不语,只是将她打横抱起,送回了床上,他放手正欲起身,温皎的手指却勾住了他的玉带。

    “世子不想要阿皎么?”

    她跪起身,闭目去寻宋琅玉的唇,手去解宋琅玉的玉带。

    “阿皎又想了什么坏主意?”宋琅玉按住温皎乱摸的手,喉结滚了滚。

    她能有什么坏主意?方才推开窗的一瞬间,温皎便知己身在江都。

    既然脱身无望,只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如今宋琅玉就是她的保命符,她只能讨他的欢心,若是幸运,腹中怀上了他的骨肉,性命总归是能保住的。

    “只是想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眸中含泪,声音如诉,“我无权无势,想要扳倒肖绥难如登天,之前几次侥幸活命,都是因世子护佑,如今我能信任依靠的,也只有世子了。”

    房内烛火摇曳,宋琅玉的手轻抚过她的发,声音低沉沙哑:“你与肖绥有何冤仇?”

    温皎怯怯拉了拉宋琅玉的衣袖,央他在床沿坐下,人窝进他怀中,瞎编道:“当年我与家人一同流放,途中遭遇刺杀,肖绥便是带头之人。”

    宋琅玉眸色一黯,淡声问:“阿皎亲眼所见么?”

    温皎毫不犹豫点头:“我亲眼所见。”

    宋琅玉沉默片刻,方道:“若查明当年肖绥杀害陈家族人,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窗外开始燃放爆竹,温皎瑟缩了一下,肩膀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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