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怒又恼 “不疼么?(第3/6页)

住。

    她委屈惊恐看着宋琅玉,唇颤了颤:“他们、他们对我用刑,逼我诬告你,不然就要勒死我……”

    声音虽小,可殿中寂静。

    樊明立刻反驳:“本官从未对你用刑!你胡说!”

    温皎被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掩面“呜呜”痛哭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宽袖垂至臂弯,白皙肌肤上竟布满青紫交错的伤痕。

    宋琅玉眸中闪过一抹寒意,冷声质问樊明:“你若从未用刑,这伤是如何来的?”

    “我、我没用刑!我哪知她的伤是怎么弄的!”樊明一时也慌了。

    沈骁咬牙阴阳:“怪不得我要带她进宫,樊大人还拦着不让呢。”

    樊明只觉脑中混沌,根本不知事情怎么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指着温皎辩驳:“她身上的伤必是自己画上去的!你们定是早串通好了要栽赃我!是不是!”

    抓温皎是孟煦的主意,但他事先已同樊明说过,不可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否则皇上必会疑是屈打成招,反坏了事。

    可如今温皎身上还是留了伤,孟煦又气又怒,却只能强稳心神寻一线生机。

    他跪地道:“她身上的伤是真是假,得让刑部仵作验过才知,还请圣上请仵作来验伤!”

    沈骁凉凉道:“孟大人这话就不公允,她本是在刑部受的伤,如今又让刑部仵作去验,只怕结果不公允。”

    樊明已憋不住火气,怒道:“那沈大人是什么意思?让大理寺的仵作验伤?我还怕大理寺在其中动手脚呢!”

    “皇后娘娘驾到!”内监尖利的嗓音响起。

    姜皇后款步入殿,无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她行至皇帝身侧,笑道:“臣妾在殿外听见几位大人在争论验伤,臣妾身边恰有一位嬷嬷,父亲原是京中衙门的仵作,她也学了些皮毛,若是诸位大人信任,倒是可以让那嬷嬷验看一番。”

    温皎的伤定是要验的,两方又不肯让步,昶平帝沉思片刻,让人将那位嬷嬷寻来,温皎也被宫婢搀扶着去了偏殿。

    “好孩子,快坐罢。”姜皇后面色慈祥和蔼。

    温皎颤声谢了,悄悄抹泪,一副惊惧软弱的模样。

    姜皇后命人给她倒了一盏茶来,又安抚道:“赏花宴那日你拦本宫诉冤,也是你我有缘分,你莫哭,等那位嬷嬷验过了你身上的伤,定然还给个公道。”

    温皎只是啜泣。

    须臾,那位嬷嬷来了,温皎被搀扶进里间,放了帘子,宫婢要来脱温皎的衣服。

    “不要……”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

    姜皇后在帘外劝道:“若是不验伤,你这刑便白受了,宋少卿……也摆脱不了嫌疑。”

    温皎鸦羽轻颤,挣扎良久,终是松开了手。

    薄薄夏衫褪下,露出曼妙的胴体,只是雪白肌肤上满是鞭笞留下的青紫痕迹,痕迹纵横交错,犹如美玉染血。

    然而最可怖的却是颈上那一圈勒痕,能留下这样的痕迹,可见勒的力气不小,若非施刑者及时松力,温皎只怕早已被勒死了。

    嬷嬷查看伤痕时,温皎一直低低啜泣,柔弱无助惹人怜惜。

    正殿内,众人各怀心思。

    姜皇后带着温皎进了大殿,她对那验身的嬷嬷道:“你如实说,不可隐瞒。”

    嬷嬷应声,道:“禀皇上,奴婢方才仔细验看过,发现陈姑娘身上共有鞭笞伤痕二十八道……”

    “不可能!”生死时刻,樊明精神已紧绷到极致,猝然出声打断道,“她若是受过鞭刑,衣服怎会完好无缺?”

    嬷嬷看了樊明一眼:“用二指宽的竹板浸油一月,用它打人不伤外衣,却剧痛无比,狱卒都知这样的手段,怎么大人不知?”

    “除这些伤外,陈姑娘颈上还有极重的麻绳勒痕,且勒过三次,若非施刑之人及时松手,只怕她已被勒死了。”

    宋琅玉眸中寒意更盛,袖中的拳头紧握着,方强忍住胸中的怒意。

    沈骁也握了握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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