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鸿门(第2/4页)

很少见你观察别人……还和她说这么多。”

    贺缺纳罕,“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最清楚姜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习惯。

    她愿意数十年如一日为贫苦民众施粥,但不愿意听那些死不悔改的心事,身形单薄的少女温柔又冷漠,她对每个人都悲悯,但也同样对每个人都漠然。

    “没必要。”

    她总这么说,“各人有各人的因果,我能帮一把只能帮在五谷和病痛,至于心病,还是心药医啊。”

    两个人都是人精,想到薄奚尤对她有想法是情理之中。

    但……

    贺缺挑了挑眉。

    “她对薄奚尤……怎么看出来的?”

    姜弥说得再委婉,贺缺也听懂了她的话。

    那是告诫。

    但那孩子从头到尾都和薄奚尤没什么接触。

    即使是宴会上偶然有过交谈,但他都没听到有风言风语传出来,就说明两个人哪儿都不曾逾矩。

    姜弥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

    那是旁人的隐私,即使是他们两个提也稍显冒昧。

    她只是笑了下,摊开手掌,示意方才就没牵上手的人抓紧来。

    贺缺伸手伸得飞快,却仍然在她耳边咕咕哝哝,不满抗议。

    “还说呢,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给我个手让我牵,买我闭嘴……”

    “牵不牵?”

    “牵。”

    满身珠玉的年轻夫妻走在散去的人潮里,明明是去赴宴,语气却像是回家。

    而姜弥这时候才望了贺缺一眼。

    然后她垂着眼笑了。

    是眼睛啊。

    ……傻子。

    就像她在动情之后看贺缺。

    像她的父亲曾经看她的母亲。

    也像姜弥从贺缺看她的眼神中察觉出端倪。

    感情这种东西……

    怎么可能被隐藏呢。

    宴席在晚间开始。

    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在四境的臣属都恭贺之后,便是大破北境,将来使和质子一并带来的怀化大将军大受嘉奖。

    北境的使臣极为沉默,京都话说得也并不标准。

    但没关系。

    今晚实在是个好日子,没人在意他们到底有多不甘心。

    因为皇帝今夜看起来确实舒心,他让怀化大将军坐在他很近的一张案几上,为表恩宠,甚至连御厨的馄饨都与其分食。

    加官进爵自不必说。

    怀化大将军被亲封辅国大将军,长子被封忠武将军,次子也封了明威将军,二十多岁两个年轻人,做到一个正四品上、一个从四品下,以后前程不可限量。

    金银流水一般乘上,宴席结束之后便会被送往将军府邸。而晋昀之被皇帝赞美一番,封了乡君之后,更是然后慷慨允诺。

    “没关系,燕京适龄男女海了去,你这些日子只要提,朕自然允便是!”

    意料之中。

    但仍满座哗然。

    晋昀之和她兄长身上仿佛一时之间镀了金身,旁人的目光都热切得很。

    这确实是燕京心照不宣的规矩。

    功勋论天下,不论是当年的姜弥贺缺还是如今的晋家兄妹,只要他们有功勋,就有帝王恩宠,在燕京高门里,他们就会一直吃得开。

    但贺缺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他给姜弥递过来一小碗挑完了切得过长的葱的旋煎羊白肠。

    “但他真的是冲着晋昀之来的吗?”

    他将姜弥吃不完的鱼鳞冻接过来,调羹还握在指间,若有所思。

    “陛下说为晋昀之赐婚的时候那些公子哥都抬头了,但他一直低着头,看起来不怎么感兴趣啊。”

    “而且一个质子,怎么说也娶不到刚封的乡君……他是打其他主意?”

    贺缺和薄奚尤也算阴差阳错交手几次,除情敌之外,他并不觉得此人是为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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