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远非一场露水情缘(第2/5页)

,强行将她带回来?”

    “我不会强迫她。”

    “那你还追什么?”

    沉昭抬起眼:“我要当面问她。”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白?”

    “是。”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昨夜她明明亲口给了我答复,今日却趁我不在,只留下一封信便走了。她可以反悔,但不能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就直接离开,用寥寥几句话将一切都了结。”

    沉止戈看了他一眼:“说到底,你只是不能接受她不要你。”

    这话太过尖锐,沉昭的指节收紧,粗粝的缰绳深深勒进掌心。

    “是。”他又道。

    他无法否认,所以既不想遮掩,也不想为自己辩解。

    “我不能接受。”

    他看着父亲,目光沉静而坚决。

    沉止戈良久无言。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向来温和克制的儿子,竟已将整颗心都押在了那个人身上。

    他眉间的厉色渐渐褪去,最终只剩一声疲惫的叹息。

    “去吧。”

    “多谢父亲。”

    沉昭向他深深一揖,随即翻身上马。

    他勒转马头,身后的护卫接连上马,铁蹄踏过府门前冻硬的石板,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声响。

    府门轰然洞开。

    沉昭一骑当先,冲进渐沉的暮色。

    他要追上她,要听她亲口告诉自己,她昨夜所做的一切都不代表什么。

    她若执意要走,他不会拦她。可若她并非真心想走,哪怕违抗皇命,他也要带她回来。

    只要她肯回头,只要她亲口说一句不愿离开,他便会替她承担一切后果。

    远处的城门尚未关闭,最后一线暗淡的天光横在甬道尽头。北风迎面而来,裹着彻骨寒意,也带起了大片雪雾。

    那封信仍紧紧贴在他胸口。

    车队离开庭州已有大半日。

    暮色从荒原尽头压下来,远处的丘陵覆着未融的残雪,在阴沉的天光下连成模糊的灰线。车轮碾在冻硬的官道上,车厢随着坑洼不时轻晃。

    玉娘靠在软枕上,掌心护着小腹,望着帘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兀自出神。

    顾琇坐在她对面。从上车至今,他都没有主动提过沉昭。他看得出她心绪难平,便没有在此时逼她开口,只在道路颠簸得厉害时,命车夫慢些,又将手边的暖炉推到了她近旁。

    “若是不舒服,今晚便在前面的驿馆歇下。”

    “我没事。”玉娘没有去碰那只暖炉,目光仍停在窗外,“还是快些赶路吧,免得节外生枝。”

    话音落下,两人都静了一瞬。

    不知是在说谁。

    顾琇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自嘲,却到底没有追问。

    “好。”

    车厢里一时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再说话。

    “你那日说,我误会了很多事。”

    半晌,顾琇率先打破沉寂。

    玉娘转头看向他。

    “如今已经离开庭州,那就不妨说清楚。”他的语气平静,“我究竟误会了什么?”

    玉娘一时分辨不出他是真的想知道,还是早已有了答案,只等她亲口承认。

    但她现在并不想谈这些。

    许多旧事一旦开口,便无法再含混地搁置过去。何况她刚刚离开沉昭,心中仍是一团乱麻,实在没有余力再在顾琇面前剖开自己,细究那些隐秘而复杂的心思。

    她重新望向外面,没有回答。

    顾琇等了片刻。

    他看得出她在回避,若任由她沉默下去,她大概会一直避而不谈,直到回到长安也未必肯同他把话说清。

    “曼苏尔与这个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干脆将话挑明,“那剩下的呢?”

    玉娘的肩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些,却仍旧没有开口。

    “比如……”顾琇看着她,“魏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