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腿软了……(第4/5页)

闭眼按捺,但过了很久,那道炯然的视线依然没有收回的意思,杭锦书无奈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荀野的耳梢发烫,被杭锦书识破以后,心虚地用气息推动声带,小声地问:“还没睡?”

    杭锦书无奈地道:“应当我问你。”

    荀野怎么可能睡得着?

    时隔多日再一次与她同床共枕——是可以这样形容吧,他整颗心都变得毛毛躁躁的,很不安分。

    好像有一股声音嘶哑地于心底号叫。

    请原谅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有男人都有的劣根性,到了晚上,心仪的女郎,还是有过夫妻之事的女郎,睡在身边,很多事会不受控制地发生改变。

    真的并非他想动那个歪脑筋。

    但他就……无能为力。

    杭锦书不知道他的变化,见他热气腾腾地冒着烟,一想,荀野以前最是怕热的一个人,一点热风就能

    让他出汗。虽然时令已经入秋,夜里会凉快许多,但他跑了一天马,总是身体潮热的。

    她想了想,伸手把薄衾往自己这一侧拽来,好让他敞露风中,散点热,纳点儿凉。

    结果只拽了一小截,荀野感觉到被衾从自己身上慢慢悠悠地滑过去了,他意识到这点后霎时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似的猫,羞耻地一把抓住薄衾,不许杭锦书再拉扯。

    要是拽完了,露出来了……他不要做人了。

    杭锦书看他抱着被子死活不肯松手,和家里那只白猫撒泼打滚起来时简直一模一样。分明都已经热气腾腾,汗意隐隐挂在额角颧骨了,他还要盖被捂汗。

    简直是毫无道理的。

    杭锦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荀野呢,羞愤欲死,本来身体燥热,一晚上不受控地想入非非,更加难忍,现在还被她打量质询,他情急之下,汗简直越出越多。

    他开始担心等一会,又会遭到杭锦书的嫌弃。

    虽然这帐子里有老郭那群人在,早就满是味儿了。

    杭锦书实在想不明白荀野心里在琢磨什么,看他如此坚持,她倒也不好再拽他的被衾,但他都这么热了,她看不下去,细声提醒他:“帕子呢?”

    他不是随身携带了那条帕子么?

    荀野想起来,帕子揣在衣兜里,衣服脱到男人堆里去了。

    这时怎么能起来去拿?

    他就问她:“还有么?”

    杭锦书气他又可怜他,没奈何地,只好又从腰间摸索出一条崭新的帕子,在被衾上边递给他,“擦擦。”

    这条帕子用料依旧名贵,但不如上次丝滑,丝滑得不贴皮肤,也没有很好的吸水性,这条帕子是棉质的,干燥,隐有一股清香。

    荀野用它擦汗,刚开始还好,直到,嗅到这帕子上有以前夫人常熏在床帐里的鹅梨帐中香,有些事态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恶化。

    但杭锦书是清白的,懵懂的,她还体贴地问他:“更热了?”

    她知道荀野要是不肯睡,这一晚上她是别想睡的。

    但她不知道他怎么热成这样还要捂着被衾。

    荀野抓着帕子,也很无奈,很唾弃自己。

    他真是下流龌龊,卑鄙无耻,淫。乱奸邪,猪狗不如……

    荀野暗暗在心里问候了自己百遍千遍,好像渐渐冷静得一些了。

    幸好她不曾发觉。

    他作茧自缚,答应让她进了这座帐篷。

    应该把姓陆的拽进军帐,让翊卫这群大老粗好生招待他,两个娘子就应该睡马车去。

    所以言而总之,都怪姓陆的。

    把这口锅扣在陆韫脑门上以后,荀野心中好受多了。

    她送来的帕子上,还有那股缠缠绵绵的鹅梨帐中香,但这次荀野不敢丧良心地独占,便委婉问她:“我洗干净以后还你?”

    杭锦书看他冷静些,不再那么热气腾腾了,舒了口气,回复他:“送你了。”

    她看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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