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而梁弛不笑时,本来就冷厉,带上面具后更显凶神恶煞,一点不违和,谢徽宁则是将小猪面具带在了脸上,对着铺子里的铜镜,很是满意地欣赏,小手不停地去摸那个别致的猪鼻子。

    铺子老板弓着身子询问谢徽宁,俨然将他当散财童子了:“小公子这些都要吗?那小的都给您打包?”

    谢徽宁小手一挥,阔气道:“都要了!”

    谢皎身上没揣银子,同铺子老板说:“过会儿会有人来付。”

    铺子老板也不担心,毕竟谢皎头上那个金冠就价值千金,更别提那衣裳的用料:“可以可以。”

    三人离开没过多久,裴康安就进来了,付了银子,拎着那一大包面具离开,铺子老板卖了一个月的量,脸上的笑止不住,很快那一条街的铺子老板看到这两大一小,远远就招呼吆喝,主要是为了吸引谢徽宁的注意。

    一条街逛完,裴康安和几位御前高手连手臂挂的都没余地了。

    谢徽宁到底还小,刚开始还兴冲冲,一个时辰后就有些累了,趴在梁弛肩膀上一动不动,谢皎也有些乏了,昨晚被梁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回去吧。”

    坐上马车后,谢皎靠在梁弛的肩膀阖着眼睛假寐,谢徽宁拿着猪猪面具趴在梁弛怀里已经睡了过去,梁弛一手抱着谢徽宁,一手揽着谢皎,只觉得这一刻比他登基当皇帝时还满足。

    谢皎本来只是闭目养神,不曾想在梁弛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外面天都暗了,霞光满天。

    马车里静悄悄,显然已经到了好久。

    “怎么没叫醒我?”

    梁弛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调笑道:“光顾着盯着你的睡颜看了,太美了,什么都忘了。”

    谢皎对他整日这不着调的话已经习以为常,懒得搭理他。

    谢徽宁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睛不吭声,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就被梁弛捏住了小耳垂:“捉到一个偷听的。”

    谢徽宁气呼呼睁开眼:“我才没有!”

    梁弛也没逗他,抱着他下了马车,“回东宫用晚膳还是去你父皇寝宫?”

    谢徽宁自是要去他父皇寝宫,等用完膳,这才坐着步辇带着他今日买的大包小包回东宫。

    谢皎陪着谢徽宁玩了这么久,用过晚膳后,便去御书房继续批阅没批完的奏折,梁弛随手搬了个椅子坐他旁边,“这些奏折都是一堆屁话,一日不批也没什么。”

    谢皎没理他,梁弛又说:“你这样事无巨细多累,要我说还不如选几个大臣出来——”

    谢皎拿朱笔点了一下他的嘴:“你要想陪着朕就把嘴闭上,别吵朕,不然就回寝宫等着。”

    梁弛见谢皎不听自己的,“回寝宫独守空床做什么,我就在这守着你。”

    谢皎继续批阅,他不是不知道偷懒享乐,只是那法子很容易就蒙蔽圣听,他事无巨细都管,能从这大大小小之事中知晓民情,哪个臣子可以重任,谁整日只知溜须拍马,不干实事,且权利揽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被裹胁。

    御案上烛火的光影打在谢皎那如玉一般的脸庞,为他专注的神色增添了几分迷人,梁弛也没再出声,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谢皎。

    御书房里静地落针可闻,而东宫恰恰相反。

    沈庭晟带上虎头面具举着两只手学着老虎叫追着许谨元和谢徽宁。

    许谨元带的是白兔面具,太子殿下依旧带着他那小猪面具,一边咯咯咯笑,一边戳着猪鼻子说道:“来抓我呀。”

    他个子小,跑的自然慢,沈庭晟练了这么久的武功,早就褪去先前的敦实肉感,行动矫健,一把将他抱住,嚷嚷道:“抓住你这只小猪了,老虎大王要吃掉你。”

    许谨元绕到他身后,掐了一把沈庭晟的腰,沈庭晟那处有些敏感,立即动了一下,谢徽宁趁机挣脱,嘚瑟道:“哎呀,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沈庭晟立即转身抱住要跑的许谨元:“胆肥的小白兔,老虎大王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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