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他就烧高香了,谢天谢地了,可天不遂人意,只一炷香时间,太子殿下腾地站了起来。

    杨学士和程学士面面相觑。

    谢徽宁看向一旁伺候的宫人,命令道:“去把本太子的布偶拿过来。”

    孙福来也是摸不着头脑:“殿下,您要布偶做什么?”

    谢徽宁没说话了,很快在场之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那龙崽布偶拿了过来,太子殿下将它塞到许谨元的怀里,对着两位学士说道:“你们继续,今日暂时用本太子的布偶代替本太子念书。”

    杨学士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这简直荒谬!

    许谨元抱着布偶,也很无奈:“殿下,不能这样做。”

    孙福来哄道:“殿下,这布偶如何能代替您念书,这若是让陛下知道了——”

    谢徽宁立即瞪着杨学士和程学士:“你们要是敢告诉父皇,就是和本太子作对!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

    谢徽宁说完就让孙福来备马车。

    孙福来急忙劝阻:“哎呦,殿下,陛下不让您出宫了,您不能出宫啊。”

    谢徽宁:“父皇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知道?”

    孙福来:“就是上次,您要是再出宫,奴才这小命也不用要了,殿下就可怜可怜奴才吧,奴才这脑袋还想多安稳几年。”

    谢徽宁:“……”

    孙福来对太子殿下来说感情自是不一般,太子殿下只好又坐了回去,孙福来让宫人将布偶放回寝宫。

    杨学士又继续讲解句意,谢徽宁根本坐不住,小脸蛋越来越严肃,小眉头越拧越紧,孙福来在殿下快要爆发时,开口道:“要不先歇会儿,殿下今日有点身子不适。”

    二位学士一天到晚听的最多的就是殿下身体不适,那每日嚣张的劲是一点看不出哪里不适,不过为了各自安稳,也就没说什么,孙福来让宫人去沏茶引着二人去偏殿。

    许谨元则留下安抚谢徽宁。

    严祯散学回来听下人说梁弛受伤了,进厢房看他,见他正坐在榻上,旁边摆的全是小孩玩具。

    “你这是被打了?”

    梁弛只穿了里衣,后背也没让太医处理,就这么放着不管,血迹都已经干了,随意地摇着买的拨浪鼓,“给小太子出气的。”

    严祯觉得很奇怪,梁弛说这话时带着笑,不是他惯有的冷嘲热讽,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慈爱。

    严祯不是喜欢多问的性子,只说道:“你后背的伤要清理,我让人去请太医给你上些药。”

    府中有先前谢皎派的太医给严祯调理身子。

    梁弛浑不在意道:“行了,不用你管,赶紧去练剑。”

    严祯每日早起练习,待用过早膳后,再去国子监念书,散学回来还要练习半个时辰,极是刻苦,梁弛这师父当的也省心,只用传授,无需监督。

    严祯离开不久,谢皎就过来了,着一身月白云纹宽袖常服,并未兴师动众,只带了几个御前高手和裴康安过来,府中管事见状,忙叫下人去喊世子,被谢皎制止,管事见状便让世子院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谢皎见梁弛在世子的院里住着也没说什么,让人都守在外面。

    梁弛听到脚步声转身看他并不意外,反而还笑道:“来的真慢。”

    谢皎没好气道:“我要不来你伤不处理药也不上?”

    梁弛:“不上,等你什么时候来了再说。”

    谢皎扫了一眼他后背上的伤,拿起一旁的剪刀将粘在肉上的里衣剪断,尽管冷着脸,手上动作却很仔细,最后将带过来的金疮药在伤口上撒了厚厚一层,梁弛挨板子的时候一声不吭,这会儿上药开始搂着谢皎的腰,各种叫不停,谢皎明知道他是装的,手下动作更加轻柔了。

    “以后长个记性。”

    梁弛哼道:“我这是为了让你和儿子开心才挨的。”

    谢皎:“你觉得朕和太子会开心?朕说过了,太子仁心,你劫持他,他都不与你计较,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