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去送到东宫,就听到哒哒脚步声,谢徽宁拎着虾灯欢天喜地跑过来。

    太子殿下看了看手中的花灯,又看了看父皇掌中的花灯,谢皎的视线也落到太子手中的虾灯上,一时沉默。

    昨日二人在凉亭不欢而散,夜里梁弛回来也只是去了厢房,今日更是一整天没来烦他,刚刚谢皎处理完政务后,听到宫人禀告,梁弛坐上世子的马车已经离宫了。

    属实没想到他竟给太子做了花灯。

    谢徽宁自是猜不到手中的花灯是梁弛给他做的,还疑惑道:“父皇怎么有两个花灯呀?”

    谢皎将滚灯递给裴康安,接过太子手中的虾灯,想来是梁弛昨晚连带着今日做出来的,谢徽宁看向裴康安手中的滚灯,裴康安见状立即躬身递给他,谢徽宁抱住这花灯,好奇打量。

    谢皎:“这是滚灯,不管是抛掷还是滚动,里面的灯火都不会灭。”

    谢徽宁一听立即往空中抛,那滚灯旋转了几下掉在殿内的毯上,果然烛火未熄,小太子觉得好玩,又抱起丢了出去,兴冲冲地跟平日里玩球似。

    谢皎让其他人都退下,殿内只留下父子二人。

    谢徽宁玩的脸蛋红彤彤:“父皇,这个也是坏家伙做的花灯吗?”

    谢皎:“这个是他做的,你那个也是他做的。”最后又补了一句,“是他特地做给你的。”

    谢徽宁眨眨眼:“特地做给我的?”

    谢皎摸了摸他的脑袋:“喜欢吗?”

    谢徽宁哼哼唧唧,不大想承认,“他为什么要做花灯给我呀?”

    谢皎:“给你赔礼道歉的,宁儿就原谅他劫持你这事吧。”

    谢徽宁其实早就不在意这个了,又得了这么漂亮的花灯,跟小大人似说道:“他才不是想和我赔礼道歉,他是想讨好我!让我同意他当父皇的妃子!”

    谢皎:“……”

    谢徽宁哼哼道:“肯定是父皇把他赶出皇宫,他害怕了,才想着做花灯讨好我。”

    谢皎无奈:“你这小脑袋瓜整日想什么呢。”

    谢徽宁得意道:“父皇,我说的对不对?”

    “别以为一个花灯就想讨好我,就是不让他当妃子,除非他以后都听我的话,不和我作对!”

    梁弛是在马车快驶出宫时上来的,严祯看到他进来,下意识叫了一声“师父”,旋即想到太子殿下不准他这么叫,顿了顿,没再说话。

    梁弛随意地坐到马车里,一开口就是:“被人赶出宫了?”

    严祯抿了一下唇,“不是。”

    梁弛就喜欢给人添堵,连六岁小徒弟都不放过:“怎么不是?我看你整日围着那小太子转,很想留在宫里。”

    严祯不是个与人争辩的性子,大多时间都是沉默的,此刻被戳了痛脚,“你才是被陛下赶出宫的。”

    梁弛听他竟还呛自己:“懂不懂尊师重道?”

    严祯意识到失言,垂下脑袋,就听到梁弛哼笑:“你个小娃娃懂什么?你们陛下才舍不得我。”

    严祯不想理会,本来和谢徽宁分开他心里就难受。

    梁弛总算是有时间了,秉持着了解了解他这个便宜徒弟的境况,发问道:“你这么小就离开藩地来京城当质子,想必极不受宠。”

    这话远不如被赶出皇宫有杀伤力,并不会令严祯心生难受,事实而已,且不说师父相当于半个爹,更何况梁弛还送了刻有他名字的木剑,比起蜀王对他不管不顾,简直好太多,严祯回道:“我娘生我的时候死了,他们说我是灾星。”

    梁弛嗤笑:“他们说你是你就是了?”

    严祯:“我不是。”

    梁弛:“那不就得了,你既是世子,蜀地以后就是你的——”

    严祯不喜欢蜀地,对蜀地的人没有丝毫留念,忙道:“我不回去,我就在京城待着。”

    梁弛骂道:“蠢材,你不回去,拱手让给巴不得你死在京城的人?蜀地富饶,你不想要也得要,想在京城待着,和要蜀地不冲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