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5/5页)

 不知过了多久,沈维桢终于能动一动手指。

    他咬牙,勉力起身。

    或许果子药性与箭上的毒相克,右腿竟渐渐有了知觉,只是钻心的痛。

    也好,痛比无知觉好。

    沈维桢强撑着,刚起身,就听见洞口外有脚步声,他面色一凌,反手捏紧阿椿给他的毒针——

    “元敬兄?”

    熟悉的称呼令沈维桢骤然一松。

    他知道,阿椿能做得到。

    收起毒针,沈维桢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却没见到阿椿,再看来人神态,心下一沉,直接问:“阿椿——静徽呢?”

    章简面色煞白。

    如今的章简同样狼狈,早无京中时的贵公子做派,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多处泥水,想来跌了不少次,失魂落魄,似乎全凭着一股信念支撑着走到这里。

    现如今,见到沈维桢,承诺已成,章简只觉伤心欲绝、痛苦不堪,难受到瘫软在地,再没有力气。

    “静徽姑娘她,她……”章简嘴唇发抖,“她替我挡了一箭,跌进河里,被水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