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5页)

却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沈维桢没有表情:“她会有的。”

    说到做到。

    一连七日,沈维桢每晚都在祠堂长跪。

    实际上,他并不信什么祖宗保佑类的话;如今渐渐发觉,祖宗礼法只是用来便于约束人的说辞,可以灵活套用,管教人时,屡试不爽。

    礼法是御下时最好用的工具。

    只是这次做的事情未免太大,大到沈维桢自己都觉良心不安。

    他清楚兄妹乱,伦确实会遭人非议,子不语怪力乱神,若当真有天谴,也请应在他身上,一切与阿椿无关。

    沈维桢跪祠堂的原委十分隐秘,李夫人更是要瞒得严实,只说他在潜心拜祭先祖。

    此番倒将沈继昌和沈文焕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兄弟二人商议后,决定也效仿大哥哥,要去祠堂拜祭祖先,被沈维桢嫌弃地赶出来,说人多了扰他清修。

    沈维桢跪祠堂的第七日,阿椿才得知此事,大为震撼:“哥哥也会跪么?”

    “他怎么不会跪?他以前跪的次数比我们加起来还要多呢,”沈琳瑛说,“听宗淑姐姐讲,大哥哥小时候最调皮捣蛋、爱捉弄人,常常气得大伯火冒三丈、拎着棍子满院子打他呢。”

    阿椿想不出那种画面。

    沈士儒从不会打她,他说孩子就是用来疼惜的。

    “你这是什么?”沈琳瑛好奇问,“新写的诗词吗?”

    “食补的药方,”阿椿说,“大夫人病了,我想让春雨做四物排骨汤,暖暖身体;但缺了几样南方的食材,我就去问了大夫,更换了一下。”

    李夫人从新年那日便病倒了,说是急火攻心,也不知因为什么,这几天闭院不出。

    “去吧,”沈琳瑛又觉得可惜,“这是你在京城的最后一个元宵节了,可惜,快走了,看不到那么好看的灯山。”

    元宵佳节,晚上必有灯会。只是今年特殊,去年宫中一太妃去世,圣上下旨,今年元宵灯会不可太过奢靡,虽不禁止商户们放灯、做灯山,但对大小规模都有要求,意为太妃哀悼。

    阿椿点头:“南梧州不如京中富裕,没有这么多漂亮精巧的灯。”

    为李夫人送去四物排骨汤,也没见到她。钱妈妈说李夫人咳嗽,怕传染给阿椿、阿椿再传染给沈云娥,心意已到,等痊愈后再见吧。

    阿椿预备着回藏春坞,路上又撞见章夫人——也是来探病的,一见到阿椿,亲切地讲了许多。

    还给了一支簪子,说是喜欢她。

    想着“不会吧”,阿椿把玩那簪子,发现上面的花心处果真有纸条,悄悄夹出来,是章简的笔迹。

    「元宵佳节,婉月楼中,‘雪’字房中,恳请一见,有要事相商」

    再看背面。

    「南梧州是圈套,切莫答应这门婚事」

    阿椿犹豫了。

    她不想去。

    李夫人已经为她订下一份好亲事,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另赴约。

    将纸条放到蜡烛上烧了,阿椿听见门外有荷露的声音,她打开门,看到荷露手里拎着一个筐子。

    “大爷已经在祠堂连续跪六天了,”荷露说,“冬天冷,又没有吃的,膝盖哪里受得住呢?偏巧,院里治跌打损伤的药膏用光了,想着来姑娘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还有没有剩的。”

    阿椿呆:“不是说清修么?”

    她原以为,只要跪坐便好了,难道是惩罚么?

    “哪里清修,是惹怒了夫人,才要去跪;您也知道大爷的性子,一点儿都不肯偷懒的,”荷露说,“姑娘若有空,也去劝劝吧……大爷只听姑娘的话。”

    阿椿说:“我哪里有那么厉害呢?”

    秋霜找出药膏,递给荷露;荷露抹泪,说大爷跪祠堂时不肯饮食,她还得和春雨商议……

    人走了很久,阿椿还在廊下站着,为难地皱着眉。

    “秋霜,”阿椿转身,说,“我们去蒸些肉包子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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