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4/6页)

“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

    阿椿不可置信:“你的孝道呢?都去哪里了?”

    “孝道和他已经死了又不冲突,”沈维桢说,“难道我现在更换措辞、他就能活过来?孝敬在心中,不是口头上。”

    如此说着,沈维桢低头,摩挲她脸颊,嗅她头发,开口:“人死不能复生,阿椿,你要多想想活着的人。”

    阿椿颤抖着去解沈维桢的衣带,冰冷的玉佩划过她手背,她亲手绣给兄长的荷包,如今,她试着一一解下:“求求哥哥,饶过秋霜冬雪,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维桢按住她的手,正色,“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成婚,这要留在新婚夜。”

    他尚未做好与妹妹行此事的准备。

    此等大事,应当留在新婚日;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后。

    “你掐死我吧,或者一剑杀了我,”阿椿坚决地说,“我绝不会与自己的哥哥成亲。”

    沈维桢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哥哥敢,”阿椿闭上眼,“秋霜和冬雪若活不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要动手便动手吧,你不动手,她们若死了,我便将我的命赔给她们。”

    此刻,沈维桢才是真动怒了。

    区区两条贱命而已。

    她怎能将自己的命与之相提并论。

    “好啊,”他冷笑,“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继续折磨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彻底清净!”

    阿椿流着泪:“动手吧。”

    沈维桢气极。

    真是疼不得爱不得,被她气到胸闷欲吐血,仍舍不得动她一下。

    调整了许久呼吸,他才说:“行了,不杀她们。”

    阿椿睁开眼,哽咽:“谢谢哥哥。”

    “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跌坐在地;阿椿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在强吻,身体却抖得厉害。

    沈维桢抬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背。

    阿椿亲了一会就喘不动气,只能松开,大口呼吸,含糊不清地威胁:“要是亲一下不够,那我就多亲几下;你不答应秋霜和冬雪跟着我,我就不松口,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

    沈维桢没说话。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椿见兄长不说话,愈发心焦。

    如今,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沈维桢不缺钱,不缺礼物,他什么都不缺,还能有什么来打动他?

    心再狠,手没入那袭深紫,大胆:“不必损害名声和我成亲,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住在府上。哥哥若想,我便和哥哥——”

    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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