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6/7页)

    沈维桢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热的,她的后背却在发冷,控制不住,不停抖、不停打着摆子。

    “你确定?”沈维桢自背后稳稳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低声问,“确定要让其他人听见你我方才的话?”

    好痛。

    阿椿脸靠着紧闭的门,手肘被迫贴在木门板上,徒劳无功,打不开,门被人自外关得紧,说不定连门栓都上了,她想尖叫,可隔壁就是沈琳瑛——

    她怕被发现。

    这是丑事。

    能毁掉她二人、毁掉沈家的丑事。

    紧紧闭着嘴巴,她恐惧地发觉,沈维桢自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她颤抖的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维桢侧脸,下巴轻蹭她额角。

    阿椿害怕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如此亲昵,如此……是她哥哥,她的哥哥。

    他知道的啊。

    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栗。

    “我是你妹妹,”阿椿哀哀开口,试图唤醒他,“哥哥,我是静徽啊。”

    阴影之中,沈维桢嗯了一声。

    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

    我还知道你是静徽,你也是阿椿,你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你的人,你的血肉,你的身体,都不会改变,都是我的妹妹。

    你是父亲留给我的。

    我的妹妹。

    别挣扎,别害怕,也别想着离开……

    为什么要怕呢?

    我疼你,爱你,亲上加亲,这不好么?

    他的呼吸亦不平整,如贪婪的蜂农,只想蜜的甜,刻意忽略蜂刺的痛。

    自识字起便习得的伦理纲常,仁义礼智信,忠孝节德行,温良恭俭让……

    他比谁都明白,比谁都清楚后果。

    沈维桢冷静地抓着妹妹。

    他认定的东西,便不会再回头。

    难道要眼睁睁看她嫁给旁人?

    他宁可被千刀万剐。

    “哥哥,”阿椿挣扎,小声,“你快些松开我,我去为你要一碗醒酒汤。”

    只要他现在收手,一切都能回到原点。

    沈维桢知道阿椿是聪明的,她什么都不会说,依旧会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解释说自己只是喝醉了,她依旧会相信,会继续待他为兄长。

    可惜如今他不仅想做兄长。

    沈维桢说:“今日之前,我一直想将你视作亲生妹妹。人生左右不过短短几十载,我苦熬上几十年,等死了也就罢了。”

    闻听此言,阿椿抖得更严重了:“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所表露的每丝害怕,都令他神伤,渐渐地,这份神伤,便成了愤怒——

    我如此待你,你害怕;那章简也是男人,又不是太监,你单独约见他,难道就不害怕了?

    难道,有些事情,你和他做得、和我就做不得么?

    其他男人会有我珍惜你、爱护你、心疼你么?

    章简能写那些堆砌词藻的什么赋给你,那就是不懂你。

    沈维桢慢慢地说:“现在我不愿再熬了。”

    此言闭,他硬掰着阿椿,将她自门板上掰过来,一直掰到他怀中,阿椿双手压在他胸口,惊惧地叫着哥哥,沈维桢的话晦涩,她突然懂了那其中的可怕意思——

    就算再不懂,这强迫的一抱,阿椿立刻也懂了。

    这绝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拥抱。

    “不要,”阿椿用力去推开他,“哥哥你只是吃醉了——呜——啊——呜——”

    沈维桢的唇贴上来。

    正说话的口腔被侵犯,阿椿吓到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偏偏她胆子大,死不了,不仅死不了,头脑还清醒着,清醒地感受他一寸寸的强石更吻,呼吸厮磨,唇齿相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回旋余地,没有给她任何试图替他辩解的理由,纯粹的吻,直白的侵占。

    阿椿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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