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4/5页)



    只是不知道他家规矩多不多。

    哥哥最近也不提他了。

    阿椿按照赶庙会的经验,提前做了些点心果子,都是南梧州风味的东西,还备好瓜子蜜饯清茶,秋霜和冬雪都拎着,她手里也拿着,一并去看法会。

    路上撞见了叶青,叶青喜孜孜地回禀沈维桢,说看见表姑娘又做了新点心,带着侍女,应该是要往仁寿堂送呢。

    沈维桢心情大好:“她若来了,立刻告诉我。”

    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人来。

    哪怕是爬,也该爬到了。

    沈维桢想了想,差荷露去藏春坞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她又回去了。

    荷露很快来报:“表姑娘在看法会呢,五姑娘和六姑娘,还有几位公子都在。”

    沈维桢问:“她没让人送东西?”

    荷露小心:“没有。”

    沈维桢的字还未写完,不写了。

    “我去看看,”沈维桢说,“究竟是什么法事,这么好看。”

    沈维桢到的时候,阿椿正和姐妹们一块分享点心,见到他,沈湘玫和沈琳瑛立刻低下头,规矩行礼:“大哥哥。”

    阿椿慢了一步,也是她运气不好,看到他时,手上还有半块点心,情急之下塞到嘴里,低头行礼,又意识到嘴巴满着,说不出请安的话了。

    她着急吞咽,噎得打了个嗝,又立刻捂住嘴。

    沈维桢看一眼食盒,已经快吃光了,只剩些点心碎屑。

    最后半块还在她嘴里嚼嚼嚼,差点把她噎得翻白眼,她还以为他看不到。

    哦,原来就没打算送给他吃。

    “静徽,你过来,”沈维桢说,“我有事要问你。”

    阿椿乖乖地说好。

    沈湘玫和沈琳瑛对视,都觉可怜——天可怜见的,静徽又犯了什么错?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偏偏被沈维桢给抓住了。

    阿椿跟沈维桢移步莲池旁。

    满池荷花早就枯了,下人们将枯荷残枝尽数拔去,徒留空荡荡的池塘。

    沈维桢看低着头的阿椿。

    她手里紧紧握着丝帕,指节都发白了。

    站的也远,和他隔着距离,不再如以往亲近。

    现在妹妹礼仪已经挑不出一丝毛病,沈维桢却觉得不开心了。

    他没说话,阿椿更害怕了,开始回忆自己最近做过的错事。

    太多了,也不知道哥哥发现了哪一个。

    先从轻的开始讲吧。

    她说:“我不是故意不背‘二京赋’的,实在是刚背完‘两都赋’,我容易记混。”

    沈维桢说:“不是为了这个。”

    阿椿认真想:“难道是我让小厮跑出去买吃食?但那家铺子的蜜饯真的很好吃,而且,他出去买应该不逾矩吧。”

    “我难道会为这种小事生气?”

    “是因为章姑娘上次带了枣糕,我多吃了一块?”

    “章姑娘经常给你带吃的?”

    “也不经常,”阿椿立刻说,“我不馋,读书的大家都有份,我们常常互相分糕点吃。我没有只吃别人的,也带去分给其他人吃。”

    沈维桢说:“你这上的是学堂,还是食堂。”

    阿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完后,又谨慎:“那哥哥是在为什么生气?”

    沈维桢沉着脸看她:“我问你,这次做了糕点,怎么不给我送去?”

    “啊?”

    “刚才我看,文焕和继昌他们桌上也有,怎么就我没有?”沈维桢说,“你近些日为何不去我那边送东西?”

    “可是……可是,”阿椿茫然,“先前不是哥哥说的吗?让我注重学业,有什么东西,让侍女们送去你院子就好了——难道不是吗?”

    沈维桢沉默。

    “还有点心,”阿椿说,“哥哥不是不吃南梧州风味的东西吗?对不住,我先前不知道……还是近期才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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