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5/5页)

暗示,他们才是彼此唯一。

    为何会想着将她嫁出去?

    外面那些俗物,有能配得上她的吗?

    她不该嫁,也不能嫁,他不许她嫁。

    他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妹妹。

    他可以比她夫婿待她更好,她不必经受生育之苦,可以永远做他的妹妹,做府上的姑娘,永远尊贵,永远开心,直到老去、死去,都不必受婆家搓磨、不担心被夫婿辜负、更不用操心儿女事……

    混沌,浓黑。

    沈维桢冷静地盯着看不见东西的阿椿。

    阿椿被他的沉默吓到了。

    她坐在马车的地毯上,身体被哥哥的衣服完整包裹,两只手分开撑在身侧,手腕被哥哥重重攥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

    几乎产生她要被哥哥吃掉的幻觉。

    阿椿害怕了:“哥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