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听话(第1/4页)

    第50章 我听话

    床榻嘎吱响。

    青年单手支撑着床榻, 下颌仰起,喉结下早已愈合的疤痕,因少女坐在他身上, 轻轻的吻拭又开始泛起伤口结痂时的刺痒之意。

    兰芝珩呼吸急促,眼尾晕染出泛红的湿意。

    他乱了心神,将压抑于心底如瘾症般的,对她的渴望无限放大的极致。

    他抬手, 指尖抚住少女如缎的青丝,指尖微微卷曲了下, 又放下, 极度的兴奋与失控之间, 指尖被抠出血。

    想触碰她。

    又怕会克制不住,让她害怕。

    他隐忍地喘息声很好听, 温如瓷脸颊绯红, 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狗,他是肉骨头。

    随着她动作停下,兰芝珩身体里依旧蔓延酥麻之意, 眼底雾气水汽越来越浓。

    “你怎么哭了呀?”温如瓷抬起带着颤意的指尖抚住他的下颌。

    “阿瓷…好厉害。”他声音嘶哑的过分。

    忍的。

    青年呼吸凌乱, 敛下眼眸时, 一颗泪珠顺着睫尾滴落。

    能坚持这么久, 她已经很努力了,但他……

    并不满足。

    温如瓷被他看了一眼,浸满汗渍的脸颊浮现茫然之色。

    他那一眼, 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无能的丈夫。

    她应该是想多了, 她都主动成这个样子了,他跟被强迫的良家处男一般全程没动……

    而且他眼睛都红了欸,她一点也不无能。

    青年眸色隐忍地将少女抱在怀中, 躺在床上。

    “阿瓷,辛苦了,睡吧。”

    他轻轻拍了拍她。

    温如瓷的确很累,八十年后的兰芝珩脸皮好薄,抹不开面子,她都坚持了半个时辰了,这般想着,她靠在青年胸膛,闭上眼睛。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温如瓷翻了个身。

    过了许久,连腿也泛着麻痛之意。

    做了一夜的噩梦,梦到房子塌了,地动山摇的……

    次日凌晨——

    青年脸颊两侧霜白的发丝染了汗意成缕,下颌埋在少女的颈间,手上动作越来越急促。

    他要轻一点,不能吓到阿瓷。

    不能让她知晓,他时刻都想……

    连他都唾弃这样的自己,她也一定会讨厌的。

    阿瓷…

    想要阿瓷。

    将她弄醒,控制她。

    不行。

    他不能忍受阿瓷看到自己肮脏的一面。

    看到了岂不是更好,将她关起来,每时每刻都……

    不行,怎么忍心。

    青年蜷缩在少女身侧,眸光破碎,身体上的燥渴之感迟迟无法消退,他伸手抚住少女的脸颊,眸底湿意更甚。

    良久后,他起身回到另一个房间,金光编织成的围拢再一次将他禁锢在其中,无形的茧丝将他手腕勒住,血珠流淌在地面上。

    疼痛感令他身体中的燥热与难耐平复下来,他眼眸中如蛛网般的血丝聚拢又消退。

    次日——

    温如瓷起身,发觉身侧的床榻已经空了。

    她揉了揉腰肢,想到昨夜摸到的,他身上那些深可入骨的疤痕,脸色有些苍白。

    她听雪辞说过,没有了分魂之症的他,会变成时刻处于失控边缘的疯子,可她看到的兰芝珩,与从前的兰芝珩并不同,若非得知他的身体状况,亲手摸到了那些类于自虐的伤疤,她还以为,他的病痊愈了。

    兰芝珩,病得更严重了。

    她似乎,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怯懦地等在原地,做一个时刻等待被他保护着的人。

    从八岁起,他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兰家,到十九岁,他打破了剧情掣肘,依旧走向她,再到八十年后,他积攒了一身沉疴,来到这里,接她回家。

    从现在开始,她来保护他。

    一切都会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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