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8页)

语而已。

    他假装镇定清清喉咙道:“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些日子我没有好好地约束他们,一个个的怕是皮子痒了。”

    若不是方才无意中听杜五瞎说的话,景睨万万想不到,那天自己被刺客所伤,他们竟背地里编排出这些,该死……那日他明明是因为担心刺客闯入屋内对善怀不利,才一时大意,什么腿软……他有那么不中用么?

    景睨再怎么心思深沉,也依旧是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何况涉及这种事,简直事关少年人的尊严,一想到这个,恨不得把杜五捉过来,先打个皮开肉绽。

    善怀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色变,又气鼓鼓的样子,但自然猜到跟杜五有关。她心里却感激杜五,得亏他们来了,不然,还不知怎么样呢。

    于是说道:“你说五爷吗?我觉着他很是可爱,不是那种有坏心的。”

    景睨瞥向她,突然发现她面上那点侥幸之色,顿时明白她为什么要说杜五的好话,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不过……想想倒也罢了,看她这样抵触的样子,多半是先前闹得太过,让她有些害怕,倒是不好过于勉强,免得伤了人。

    他润润唇:罢了,还是不急于一时。

    于是景睨说道:“我本来想狠狠地教训一顿的,你却是为他说情么?”

    善怀见他冷了脸,以为是当真的,便道:“为什么要教训五爷?他也没做错什么?”

    景睨道:“我看他多嘴多舌,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割掉他的舌头倒也干净。”

    善怀吓了一跳:“你是说真的?不不……是玩笑吧?割了舌头,就算不会死,以后也不能说话了,吃东西都……都不方便……还是不要了吧?”

    景睨啼笑皆非,又忍着笑:“果然是替他求情了?只是我许你的人情,你不是已经用了么?”

    善怀呆道:“你这不是记得么?”

    “是啊,刚才吃了一口,突然就记起来了。”景睨面不改色,理所应当地说道:“你若想要我记性好,以后就让我多吃些。”

    “不不、别说这个了,”善怀听他又提此事,心生畏惧,垂头悄悄地说:“我……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气着呢,别的不想吃。”

    善怀无奈,觉着他实在是无赖的很,但偏偏不会让人真的生气,于是道:“那你消消气……也许等我做好了,就想吃了。”

    景睨觑见那依旧沾在她脸上的桂花蕊,不由地又舔舌咂嘴,按捺着道:“罢了,你亲我一下,也许我就消气了。”

    善怀惊心,想到刚才被他在口中搅天搅地,狂风骤雨一样的,哪里敢靠近,可看他虎视眈眈地,又很怕他再扑上来。

    于是道:“那、那你先放开我,闭上眼睛。”

    景睨心头一动,心想她莫非是开窍了,有点害羞,所以还要让自己闭上眼才肯亲。

    不过倒也罢了,横竖也是一大进步。

    他忍着唇角笑意,慢慢闭上了眼。

    不料善怀看他果然听话,当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从他身旁走开一步。

    在景睨察觉不对睁眼的瞬间,善怀撒腿跑出院子,还不忘扔下一句:“我去做饭了。”

    景睨追了一步,到了院门口,又气又笑,看她跑的急,就如同受惊了的鸟雀,又实在担心她不小心摔倒,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还好并没有就磕碰着。

    “学聪明了,知道骗人了。”景睨长叹了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的又起来了,看着很不像话,景睨只能暗自咬牙,把袍子抖了抖,先入房中收拾去了。

    且说前院,王碁被抬进了就近的厅堂之中,请了大夫来诊看。

    后脑勺鼓起了很大一个包,硬硬的,有些吓人。大夫诊看过了,说道:“还有鼻息在,脉搏也还算平稳,应该没有大碍,只是冷不防昏厥过去,且等醒来后看看情形再说。”

    于是拿银针在王碁人中各处扎了几下,又去看王桓,王桓的伤口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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