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4页)

的人物,尝试过那人间无极之乐。

    一回生,二回熟。

    他轻车熟路地解开已经洗的发白偏硬的粗布麻裙,顺势摸索过去。

    挽住膝弯的时候,善怀半是清醒,抬手推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我喘不过气来了,真的……”

    她的手不似京内那些贵妇淑媛一般保养极佳,却有些粗糙,因为长年累月干活的缘故。

    就如她从不用什么口脂胭脂,她甚至不知保养为何物,指甲跟薄薄的茧子磕在景睨手上,如高粱垂落的叶片,无意中蹭在人的脸颊身上,刷拉拉地,细微轻响,那种感觉,永远无法忘怀。

    也偏偏是这种微微地粗糙,让景睨想到了那一望无尽的红艳艳的赤粱地,就如善怀这个人,全是天生天养,没有任何后天的修饰,偏生叫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而他,是唯一涉猎其中,独占、开垦她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