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1/3页)

    这个念头藏了一年又一年,烂在心底最深处,不敢提,不敢说,怕被拒绝。

    她只能每次,在蓝烟动情时,意识不太清醒时,借着激情的浪尖喊上一声,蓝烟以为是调情的戏语,但她每一次喊,都是真的,都是她对命运最大的感恩和报复——她在床上叫那个养她长大的女人为“妈妈”,然后看她动情,看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在禁忌边缘,享受最恶劣的满足欲。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她的奢望,无需再借着激情的由头,会被蓝烟亲手捧到她面前。

    “妈妈。”

    她终于叫了出来,是试探,是确认,是小心翼翼拆开一份等了太久的礼物。

    “妈妈,妈妈,妈妈……”

    一声比一声虔诚,一声比一声滚烫,她用这连绵不断的呼唤,把心底所有的渴望全都捧回蓝烟面前——

    我有多渴望能成为你的孩子,你不必感到不安,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妈妈,无可替代的妈妈,是你把我从绝境里拉出来,是你护着我长大,给我温暖,给我依靠,你是如此伟大,能够成为你的孩子,能够被你放在心尖上珍视,我是多么骄傲,多么庆幸,多么为此而热泪盈眶。

    “妈妈,我好爱你,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那近乎窒息的力道,因为这一声声虔诚的告白,一句句至死不渝的誓言,缓缓松开了。

    可是松开,不是放手。

    单七七的脸和蓝烟的身体之间,裂开一道缝隙,漏进来的不只有空气,是母爱之余的情爱,跨越养育羁绊,属于恋人的缠绵,单七七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把嘴贴在那里,蓝烟覆在她后脑的手,以另一种方式抓揉,以另一种节奏收紧,浓烈的情爱与浓烈的母爱纠缠在一起,不再是单一的窒息,也不只是单纯的动情,两种情感在她们交缠的身体间横冲直撞。

    时光倏然回转,画面再度清晰。

    蓝烟将单七七从水深火热的地方抱出来,手上拎着她的书包,一步一步朝筒子楼里走。

    单七七依偎在蓝烟怀里,紧紧搂着蓝烟的脖子,不管不顾让泪水浸湿她胸前衣襟,满是依赖地喊出那个在心底念出无数次的称呼,“妈妈。”

    那时的蓝烟,沉默了。

    长久以来,她对这亲手养大的孩子,情感从来泾渭分明,母爱始终高悬于灵魂之上,是无法动摇的底色,稳压那份压抑的情爱。

    两种感情一高一低,一明一暗。

    可是现在,在单七七怀里像软蛇一样上下起伏的蓝烟,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每一次下沉都坐得更深,不管不顾浸湿她的掌心,在她喊出那声妈妈后,情不自禁衔住她的耳垂,喉间溢出沙哑的轻吟——

    “嗯……”

    像是漫长岁月里迟来的应允,填补七年前沉默的亏欠,将漂泊的孩子引进温暖的港湾,又像是情到深处时缱绻的喟叹,慵懒放纵,缠绵悱恻,勾人心魄。

    母亲的温柔与熟女的媚色揉杂相融,母爱沉敛温厚,是她发烧时额头贴着额头试温的习惯,是家长群会上签下监护人三个字时的理所当然,情爱滚烫灼热,是心动的沉沦,是她腰肢扭动时绯色脸颊流淌的汗珠,是她眼底烧穿理智的水光。

    蓝烟想到要带单七七走的刘芬英,想到同单七七告白的薄莹。

    “叫我名字。”

    “蓝烟。”

    “妈妈。”

    “妈妈,蓝烟,妈妈,蓝烟……”

    两个称呼在单七七嘴里交替出现,一个承载养育之恩,一个承载着爱欲,每唤一声,都是一种奢求——我不仅仅满足姨姨这个中间身份,做我的母亲,也做我的女人,是你,都是你,这些身份,求你不要再割裂它们。

    蓝烟把单七七推倒在床上,按住她双肩,长卷发扫过她的脸,伏身的她忽然往后一仰从上到下俯视,看着溢出某种花朵被碾碎之后溢出甜腥气息的地方,看着深入自己的她,嘴唇沾着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品尝的湿意。

    然后她开始收紧,汗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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