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易声这才看清楚,是一只烫伤膏。

    她拿着烫伤膏不解看着钟俞,“哪来的?”

    钟俞仰着的小脸笑的很甜,“问周伯伯借的,我以后挣钱了还他,三倍还他。”

    一瞬间,易声眼眶泛红,努力将泪意压下去,又将钟俞塞进怀里。

    后来,她才知道,钟俞跪在周医生跟前,跪了好久,一直不停的哀求,周医生被烦的不行,就给了她一只快过期的。

    怪不得,那晚钟俞睡着了还在不停地哼哼。

    她以为小鱼儿做梦了。

    结果,是膝盖疼,她难受。

    这件事易声自责了很久,是她不小心自己烫伤的,却让小鱼儿去给人下跪磕头换药。

    从那天起,她早起锻炼身体,抽空锻炼身体,她不能生病。

    身后传来脚步声,易声回神却不敢回头。

    身体在一瞬间僵硬。

    钟俞的脑袋从身侧探出来,朝着锅里看了一眼,面露疑惑。

    “姐姐不是热菜吗?不开火怎么热?”

    易声这才发觉,手忙脚乱去开火。

    钟俞抿唇偷笑,像个单纯无害的小孩子。

    易声唇角微勾扯出个浅笑,迎上钟俞清亮亮的眸子,回神压下唇角才泛起的笑。

    自己笑的不够好看吗?

    姐姐怎么看着就不笑了?

    钟俞往易声身上靠了靠,半倚在易声身上。

    易声轻轻推了她一下,“有点热,你靠远些,别出汗了。”

    钟俞不依不饶又靠了过来,“以前我也是这么靠着姐姐的,姐姐开始嫌弃我了吗?”

    又是这一套,委屈,可怜,就看你心软不。

    易声喉头噎住,还能说什么,让她靠着吧。

    菜热好了,重新端上桌。

    这次钟俞没再做什么,安安生生的吃完了饭。

    易声不让钟俞洗碗,自己系着围裙在水池边洗洗涮涮。

    钟俞脱了鞋爬上床,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拨弄风铃。

    叮铃叮铃的声音,很是悦耳。

    易声洗碗的动作顿住,侧眸朝着伸手瞧了一眼,低喃,“果然是小孩子。”

    “说谁小孩子呢?”

    钟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易声身后,猛地环着易声的腰。

    声音隔着布料传来出,闷闷的。

    “说你呢,小屁孩。”

    钟俞不满的捏了一下易声只有一层薄薄肉皮的腰,没捏到肉又使了点劲。

    易声龇牙咧嘴嘶了一声,擦了手轻拍了一下作乱的手背。

    “你手痒是不是?捏一下就行了,怎么还使劲呢?”

    钟俞笑嘻嘻的在易声后背蹭了蹭,她喜欢这样的易声。

    鲜活,有生气,像是真正活着。

    她咯咯笑个不停,易声被感染,面上笑意逐渐加深。

    以前,她们就是这么生活的。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只有她们两个,相互依偎,互相取暖。

    向着看不到前方的路毫不迟疑的前行。

    闹腾着洗完了所有的餐具,易声拉着钟俞去洗了手,又洗了水果递给她。

    钟俞将手里的水果抛着玩,趁易声不注意就塞她嘴里。

    这是她给姐姐买的水果,以前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水果。

    易声嗔怪的盯着她,“让你吃,怎么塞给我了。”

    “就是给姐姐买的,我自己挣的钱。”

    钟俞特意强调,她知道易声为什么离开,钟家人看不起姐姐,姐姐也不屑吃他们的东西。

    她挣钱给姐姐买。

    易声差异的盯着钟俞,拉着她坐下。

    “你学业那么忙,怎么还去挣钱,我有工资,想吃了会自己买,以后……”

    钟俞才不信姐姐会舍得去买这么贵的水果,她对自己从来都是凑合。

    “姐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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