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南穗混沌的大脑没反应过来:“刚刚不是在学吗?”

    “不是,”路绫指尖抚摸她的唇角,仿佛拥有无尽的耐心:“你真的要学吗?”

    南穗没有迟疑,点头。

    她还是那么单纯,单纯地路绫多了几丝怜悯,想要中止这个教学。

    或许此时此刻,南穗也意识到了危险,但还是全身心相信着她,依赖着她。

    路绫想起了酒吧被她跟踪的那晚,女孩戴着狼人面具,故作放松地接近她,一本正经劝她不要来这种地方,似乎在她的认知里,肮脏的、污秽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她该待的。

    在那个时候,她纯洁得有点可笑。

    从始至终,戴面具的都不是她。

    早在很久之前,在南穗面前,保持忍耐和克制,就已经变成了路绫的常态。

    无论是被她仰慕的老师,还是端正洁净的路医生,她都需要极强的定力,才能勉强掩盖住下流肮脏的想法,伪装出温柔知心的面具,做着合理身份内应做的事。

    抚慰她的难过,给予她鼓励,拥抱她的脆弱。

    可是,她不能时刻都能掩饰的很好。在两人的每一次轻声细语的聊天、每一次牵手、每一次轻吻,她为数不多的良心在缓慢消蚀,有时仅需要她简单的一次注视,那些阴暗潮湿的念头就会疯长,轰烧了她泠泠清清的内心。

    在今晚,她终于卸掉面具的一角。

    南穗得以窥探她的真正面目。

    这个吻和之前的几次都不一样,和刚才的深吻也不一样。

    鼻尖相抵,呼吸被急速掠取,下巴被重重捏住,被迫仰头,舌根被吮得发麻。起初她想迎合,后来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女人的节奏。长而窒息的吻,她胸腔起伏着,溢出几声求饶的轻吟,可都无济于事。

    仅仅几秒的休息时间。

    病态疯狂的吻,明明逡巡在脖颈以上的角落,却瘫软了全身。南穗站不住了,一只手被抓着顶在墙上,强势地十指相扣着。

    “抱我。”她嗓音依旧温柔。

    南穗犹豫了几秒,抬手抱住她。

    但就是这几秒,刚刚放缓的节奏,变本加厉起来。

    深吻变成了啃噬,指尖游移在纤细的脖颈,后颈上,明明没有加重力道,就激起了她的轻颤。

    令她想要逃离的窒息感始终没有消退。

    这真的是教学吗…..南穗在欢愉和痛苦中想,更像是一种罪恶的惩罚。她眼角溢出了眼泪,偏过头又被指尖扶正,她有种整个人快要被吞噬的错觉。

    …

    柔软的沙发轻轻塌陷。

    南穗伏在她身上,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不敢有丝毫犹豫。

    “抱我。”

    她抱住她。

    “舔我。”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

    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路绫给予她一个奖励般的吻:“乖宝宝。”

    南穗请了个假,照镜子时发现脖颈上的痕迹,不是很深,但也能看到,大夏天的她不想遮掩。

    醒来时房子里已没了路绫的踪影,她松了口气,简单弄了顿早餐。有几个朋友约她出去玩,她有气无力地拒绝了,在家里躺尸了一天。

    快到路绫下班时间,南穗兀自纠结了好半晌,拎着手机包包去了咖啡厅呆着。

    周末,南穗买了张苏极个人巡展的票,展览地点在新海市美术馆,几站地铁的距离。

    展览的观客不多,偶尔有低声的呓语,多数时间都很安静。她站在一副风景画前,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摄影师的巧思和这幅画的故事。

    有个人站在她旁边,与她攀谈:“难得啊,周末没加班。”

    南穗看过去,喊了声苏老师,点头:“这个周末比较清闲。”

    “就你那个破工作,有什么好做的,挣得还没我零头多。”苏极瞅她:“你女朋友为什么不想让你来,该不会是误会我对你有意思吧?”

    “不是,”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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