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鸟类模仿达人·夜鹭吗?!

    夜师傅们遛狗似的遛着新弟子走了,邢可可看起来很淡定,半点没有担心小孩跑丢的意思,何洛书已经在替可可师姐庆幸起修真界没有子涵妈妈了。

    察觉到小师弟过分复杂和意味深长的眼神,邢可可将其解读为对自身品味的怀疑,连忙撇清关系:“这扫帚是孔空师兄做的。他之前有此在水边见到了这种鸟,不知为何要将它引为知音,险些要将所有中小型傀儡都造成这个样子。”

    讲到这里,邢可可和何洛书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太可怕了,深山里仙气飘飘的隐世宗门,结果到处蹲满行踪诡谲、气质猥琐的夜师傅。

    “是谁阻止了孔空师兄呀?”虽然何洛书更想问的是,谁把宗门从夜鹭的通知里拯救出来。

    “是秦师兄,”邢可可目露同情,“秦师兄一天六顿的揍,打了三周才让孔空师兄放弃这个主意,全部改做仙鹤。”

    何洛书:“……孔空师兄,挺抗揍的。”也挺倔强。

    “嗯咳,总之,阿卦师弟,你知道为什么师姐要把你单独留下来吗?”邢可可轻咳一声,停下八卦,强行扯回话题。

    何洛书随口一接:“因为我的师父给我送了旺〇牛奶?”[1]

    “明师叔来了吗?”邢可可茫然张望一瞬,“吓我一跳。总之,你随我来吧,让他们在这里只管玩雪,我们去山院外围。”

    这位垂直细分领域是术修-画修的师姐难得没有打开画卷,而是将手中最后两把扫帚分给何洛书一把,自己将扫帚一横,侧坐上去。

    何洛书手忙脚乱,像个绝望的被告:“师姐师姐别!骑扫帚飞什么的,会侵犯版权啊!”

    邢可可沉吟片刻,就在何洛书以为她要改变主意了的时候,她打了个促促织:“喂,一清师姐吗?我怀疑阿卦发烧了,你带着针来——”

    “没没没!”何洛书扑上去抱住扫帚,“可可师姐我陪你当哈利〇特和魔女宅〇便,对方法务打过来我先上被告席!不要带针过来!”

    邢可可不明所以:“阿卦,你不会是真发烧了吧?”

    “哎呀师姐我好得很,你就当我突然发癫,我们快走吧!”

    ……

    虽然嘴上抗拒得厉害,但真的乘着扫帚起飞时,何洛书还是感到无比的惬意。

    高空寒风被自动支起的灵气屏障隔开,只余雪天那种清爽的气息,脚下山林如淡墨勾画,风过带起雪尘,蓬散如烟。

    邢可可率先落在一片无人的雪地上,何洛书紧随其后。

    此处确实已经接近衡一山院的边缘,弟子很少特地来此处停留,下山也大多走正门。

    邢可可翻手将扫把收进芥子里,在雪地上来回走了两步,留下一排清晰的脚印。

    何洛书也跟着做,他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护山大阵,组成它的灵气游走、交织,像是一个倒扣的防虫罩,安全感十足。他伸手摸了摸,也许是识别到他弟子的身份,大阵不仅没有伤害他,还随着他的动作,向外凸出一块形变,像被戳开的保鲜膜。

    越想象越觉得自己像一盘菜了。何洛书甩甩脑袋,把自认菜鸡的想法甩掉:“可可师姐,你叫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聊聊天,”邢可可低下头,抬脚踢起一大捧雪,“有些话不大适合那些普通弟子听到,但是我觉得作为内门弟子,又必须知道。”

    “阿卦,师姐问你,你觉得我们山门弟子里,是男性多还是女性多?”

    何洛书眨眨眼睛,这属实有点考倒他了。毕竟山门弟子都穿统一的黑衣,古代小孩都是长头发,他课下待在学宫的时间不多,自然和其他弟子也接触不多。

    虽然和十岁的这批小豆丁同班,但是第二性征没有发育,小孩子声音又尖,他一时间也很难断定同届弟子的性别组成。

    他决定按照过去的经验随便蒙一个:“男性多一点吧?”

    “为什么呢?”邢可可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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