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捕猎前的笑容:“是我。这次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在梅城里,可再没有给老鼠钻的下水道了。”

    “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存云挣扎着想要扑上前,被一手抱娃的洛层林另一手按住。

    那头剑光在灵气驱使下,暴涨如流星飒沓,直直将黑袍男人按在地上,如同黏在粘鼠板上的耗子,动弹不得。

    何寻琴撕下他一截衣摆,盖在对方头上,遮住了那张青肿的脸和被打出的两行鼻血。然后才回头,露出个尽可能纯良的微笑,为缓和师生关系做最后的努力:“让您受惊了,夫子。”

    努力完全白费了呢妈咪,眼睛里杀气都没收干净,比起慰问更像准备杀人灭口。

    何洛书在心底叹口气,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他扯扯叶存云的袖子,故意夹了点嗓子,让幼儿时期本就清脆的声线更可爱一点:“夫子,这个人,坏!骗人!”

    叶存云的挣扎陡然顿住。

    笨蛋爸妈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两人毕竟当诛邪令和诛邪令的贤内助当久了,“先斩后奏”几乎刻进行事原则,哪经历过什么需要和别人解释的场面。

    两人连忙你一言我一语,客客气气地解释了地上这男的,不是什么落水无助小狗,而是杀了一镇的人,还意图断绝他们轮回转世可能,从此世到来生统统敲骨吸髓,就用来复活一个人的魔君。

    叶存云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双唇翁动,艰难地挤出词句来:“他就是,在太溪州叶家镇,作乱的那个魔君……?”

    何寻琴直接点了头,点完才突然灵光一现,意识到“叶家镇”和叶夫子之间的联系,一呆。

    洛层林的手也僵住了,他骤然绷紧的肌肉硌得何洛书屁股疼。

    然而他也一个字没说。

    捡回来精心照料的心灵寄托,突然变成杀光乡里的魔头。

    有些情绪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消化,旁人唯一能做的,只有给他时间和空间。

    叶存云的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一开始的幅度极其轻微,到后来,他牙齿咯咯作响的打战声连何洛书都能听见。

    何寻琴往边上退了两步,让出足够发挥的空间。

    叶存云踉跄着上前一步,紧接着是几个大步,他颤抖着,扑到黑袍男人身上——

    抬手就是用尽全力的一拳!正中何寻琴刚刚打出的伤口!

    黑袍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方才何寻琴揍他的时候嫌烦,已经顺手用灵气封上了他的嘴。

    凡人孱弱的拳头,本来打不动一位魔君。要知道能被称为“仙君”或者“魔君”的,都是金丹期的修士。

    但是一位诛邪令的手笔“珠玉在前”,为凡人的复仇开辟了道路。

    叶存云一言不发,他咬着牙喘着粗气,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到拳头上,只将所有的痛苦、纠结和自责,通通发泄在这拳头里。

    一拳!

    又是一拳!

    洛层林拉住了他的手肘,强行将他从头脑空白的暴力中唤醒。年轻夫子拳峰上已是鲜血淋漓,自己磨出的伤口和魔君横飞的血肉混在一起。

    何寻琴也跟着皱起眉毛,她把剑往夫子手里塞:“夫子,您用这个吧,这魔修的血里不知道会不会有脏东西。我听说有伤口沾了别人的血,然后得病了的。”

    年轻夫子的嘴唇几度开合,总算从纯粹的愤怒中,找回一点自己的声音:“我……这是你的任务吧?伤太重或者死了,你恐怕不好交代……”

    “没事,您放心。”何寻琴使劲塞,“我是金丹我了解,金丹的修者,就算捅成糖葫芦靶也还能活!”

    叶存云颤抖着吸进一口气。

    暗色的血痕顺着剑身滚落,又在猛地一扬一插间飞溅开来,和新出现的血迹混杂在一起。

    文弱的书生拄着剑,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上面。

    刚经历过一场歇斯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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