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3/4页)

温昭年动手,恐怕或许与这赐字有关。”

    陆澭缓缓道:“我隐约记得,那几年裴家也曾请先帝为长孙赐字,但不知为何一直搁置下来,可后来先帝不仅为温昭年赐字,还用了‘昭’,不排除他因此遭了记恨惹来杀身之祸。”

    裴家长孙连御赐的字都没得到,可温无漾却得赐‘昭’字,足矣可见其分量,同时也代表着在大昭皇帝的心里,魏温两家凌驾于裴家之上,至于裴家为何记恨温无漾不记恨他,一则他到底是皇室血脉,担得起先帝赐的‘君’字,二则彼时父王一支早已远离京城,权势声名远不及魏温两家,若那时魏温两家都在京中,以大昭历任皇帝的偏宠,魏姚的身份堪比公主之尊。

    说白了,裴家那时只记恨上温无漾,是因为瞧不上他。

    苏清雪轻轻低喃:“若真是如此,那么最有可能害他的便是裴家长孙,主上可知这裴家长孙?”

    话落,箭矢破空凌厉而来。

    季扶蝉长剑出鞘,斩断几乎已到陆澭跟前的暗箭。

    陆澭望着前方,淡声道:“裴家如今的嫡长公子,裴延闵。”

    苏清雪目光沉着的望向前方。

    若害他的是裴延闵,他今日,会来吗?

    “别做多余的事,你不是他的对手。”

    更多的箭矢朝他们袭来,陆澭头也不回道。

    苏清雪看着陆澭季扶蝉将她护在身后,按下冲动,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今日不是报仇的好时机。

    可这漫天的箭让苏清雪心头的恨意越来越浓。

    当年,他们便也是这样对付他的吗?

    哪怕有十二个暗卫相护,可只要箭不停,人终究会力竭。

    温无漾身子弱,又极怕黑,惯来比鸢鸢都还娇气,被逼到此处,不知他该是多么的绝望,且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绝不会愿意与暗卫互换衣裳求生,被暗卫强行送走时,他又该是多么的痛苦。

    更甚至,他当时极有可能被暗卫就近藏了起来,亲眼目睹他们的死亡。

    不知不觉的,苏清雪脸上已布满泪水。

    温无漾,你还活着吗?

    若活着,你到底在哪里?

    最后一波箭雨被陆澭季扶蝉拦下后,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人马慢慢地停在了陆澭十步之外。

    放眼望去,乌泱泱一片。

    而陆澭这边只零星三人。

    可即便如此,竟也一时没人敢靠近。

    陆澭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最中间被风淮军重重保护起来的陆淮,不屑般低笑了声:“这般阵仗风淮王都不敢近前来,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偷袭本王?”

    偷袭二字被他咬的极重,明晃晃的嘲讽。

    “大胆!”

    护在陆淮身前的统领厉声呵斥道:“敢对王上出言不逊!”

    话才刚落,只见季扶蝉长剑从地上一划,那统领便被凭空飞来的石子击中心口,痛呼一声后落下了马,再无声息。

    而季扶蝉对上纷纷朝他投来忌惮目光的风淮军,只面无表情道:“对主上不敬者,死。”

    周遭一阵死寂。

    因季扶蝉的动作,陆淮终于看清他们身后苏清雪的脸。

    不是阿鸢,阿鸢去了何处。

    陆淮没有看到旁人,才慢慢收回视线,抬手阻止卢坚,沉声道:“素闻银枪小将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卢坚早已察觉魏姚不在此处,见季扶蝉出手便要拔剑却被陆淮阻止,便只目光警惕的盯着季扶蝉,以防他对陆淮出手。

    同时,他也暗暗心惊。

    这些年他们各占一方,并未真正的直面对上过,只听闻彼此之名,不曾动过真章。

    季扶蝉,比他想象中更强。

    陆淮缓缓驱马走到最前方,卢坚岑遼一左一右相护。

    陆澭手持长剑立着,饶有兴味的看着马背上的人。

    这一刻,明明陆淮才是占据高位的那一个,可陆澭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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