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4)(第2/3页)

向裴延明。

    “魏姑娘这五年来确实是一心辅佐王上,也曾付出过真心,可真心瞬息万变,王上别忘了,若魏鸢是魏姚...狻猊王曾为魏姚的双亲敛尸,又夺回渝城,保留了魏温两家府邸,保下温老将军护了一辈子的渝城百姓,如今又不惜大费周章找寻温无漾的尸骨,这桩桩件件对于魏姚来说都是大恩。”

    裴延闵徐徐道。

    “可这些事阿鸢早就知晓!”

    陆淮至今打心底里仍不愿意相信魏鸢会背叛他。

    “况且,陆澭曾在魏家进学三载,魏家夫妇待他不薄,他若还念半分旧情,便不可能任由魏家夫妇曝尸荒野,再者,他要渝城,便要得人心,渝城百姓敬重魏温两家,于公于私,这都是他应做的,阿鸢岂会因此事背叛我。”

    裴延闵心底一片冷意。

    看来魏鸢在陆淮心里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幸得此次她自己叛逃,否则若不除去,将来必是裴氏心头大患。

    “王上所思或许有理,魏姚不会因此叛逃,可若是,狻猊王拿温无漾的尸骨要挟呢?”

    陆淮身形僵住,手无意识的攥紧那副画。

    裴延闵继续道:“渝城魏温两家曾是何等显赫,温家更是开国功臣,手握开国皇帝金牌,京城哪个世家在他们面前不低上一头,若非他们愚忠,这天下如今姓什么还真说不准呢,至少,断不会有如今占据皇宫的那位英王什么事,王上想必定也是听过魏温两家的事迹,也应知道魏姚与其兄长兄妹情深,为了温无漾的尸骨,魏姚当真不会有半分动摇吗?”

    “再者,魏姚是何人,她曾跟着温老将军随军几载,见多识广,又有魏温两家悉心栽培,我若早知魏鸢便是魏姚,知晓是她创立鸽影卫时便绝不会有半分惊讶,此等天之骄女岂是甘愿低人一头的?或许先前得王上许诺正妻之位时,她无怨无悔,可后来王上与我裴氏联姻,她被迫做小,丰栎魏家女会忍气吞声,可渝城魏姚绝不会,说句不该说的话,若非乱世,魏姚的身份比王上还贵重几分。”

    这话不是虚言。

    魏温两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与一个不受待见被赶出京城几乎在皇族除名的王爷后代相比,哪个分量更重,无需多言。

    “而在此时,狻猊王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又以温无漾的尸骨要挟,王上认为她会如何选?又或者若易地而处王上会如何选?”

    裴延闵顿了顿,低声道:“其实王上心中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裴延闵话毕,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就连邱自华都沉默了下来。

    诚然,即便他怀疑魏鸢叛逃与裴氏脱不了干系,可裴延闵这番话没有说错。

    许久后,他缓缓道:“我记得温家家训,温家男儿不纳妾,女儿不做小。”

    陆淮紧攥着画像,痛苦万分。

    她若是因此叛逃,为何不与他言明。

    不,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就算她与他言明,他也不会放弃与裴氏合作,所以,她竟是在那时就生了异心么?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人再开口。

    裴延闵也知道不能将陆淮逼的太紧,如今反正人已经跑了,不管能不能抓回来,她对裴家都没了威胁。

    一直到夜幕降临,夜色渐深,卢坚回来了。

    卢坚的步伐沉重,神情恍惚,陆淮不必问他也知晓了答案。

    他们得到确切消息,今日是军中奸细与梅嵩接头的日子,可从天明到深夜,整个风淮军中只有魏鸢一人离了府,且还是在去往梅庄的岔路口改道,这一行为无从解释。

    “定是魏姚听到了什么风声,知晓梅庄是个陷阱,方才半路改道。”跟着卢坚一道回来的裴家裴庾道。

    卢坚却突然望向裴延明,冷声道:“可姑娘是因裴姑娘病重才出的府!”

    且并非主动前往,而是在裴姑娘贴身嬷嬷的威胁下方才出府求医。

    陆淮眼眸一亮,对,裴蓉病重一事不是她能掌控的,此事必定还有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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