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6页)

魄。

    便如此刻。

    明漱雪呆呆地盯着晏归看了许久。

    昏胀的脑子早已被欲裹挟,她直起身,软软靠近晏归怀里,抬起下巴在他滚动的喉结亲了一下。

    腰间力道蓦地一重,明漱雪一张脸皱起,双眉紧蹙,被水汽打湿的睫毛不断颤抖,喉间呜咽,发出低低一声。

    “胀……”

    晏归呼吸停滞一瞬,贴在她耳畔似叹似气,“你自找的。”

    明漱雪抬手,狠狠在他胸前挠了一下。

    可很快,手指无力下滑,虚虚搭在他身上,她再也分不出心神做出别的动作,身心皆被他攫住。

    某个瞬间,明漱雪好似酒醒了,可在看清晏归的瞬间,立即沉入翻涌的情。潮,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再度昏昏沉沉,能记住的唯有腰间紧攥不放的大手,和晃晃荡荡的木桶,与一地水渍。

    ……

    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窗,阳光霎时争先恐后钻进来,照亮半间屋子。

    晏归回头看向睡得正香的明漱雪,慢条斯理系好腰间衣带。

    阳光爬上床榻,光斑在沉睡小脸上跳跃,长睫随之而舞,轻轻一颤。

    晏归挑眉。

    这时,院门忽地被敲响,他往外去一眼,起身离开。

    门一开,易安笑意温润,“阿月,叨扰了。”

    晏归意外,“易安?”

    易安递上手中礼品,“本该昨日来一趟的,只是你们有客,我不好上门。”

    “薄礼一份,祝愿阿月与阿雪姑娘伉俪情深,白首同归。”

    这话晏归听了舒心,也不扭捏,直接收下了。

    “多谢,改日我们夫妻做东,好好犒劳犒劳易安兄。”

    易安笑意随和,“静候佳音。”

    他没多待,送完礼便牵着手里的小黄狗告辞。

    每次见他,身边的猫狗都不一致,看来还真如阿雪所说,喂养了不少猫狗。

    晏归虽然对猫猫狗狗无感,但对好心收留它们的易安印象却还不错,能做到这一步,心地还是善的,与这样的人相交不说有益,总归没什么坏处。

    拿着礼品进门,晏归打开一看。

    是套素白茶具,不算多贵重的礼,但精巧别致,体面又大气。

    将茶具放好,晏归回了屋。

    “醒了?”

    窗外鸟雀啁啾,屋内寂静安宁,无人回应。

    晏归神色自如,“灶上给你温了粥,一会儿起了记得吃,若是不想起,我去向池员外告假一日,今日就先不去了。”

    床上人依旧没动静,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怕是现在羞得恨不得他立马消失吧。

    晏归无声而笑,“要迟了,我先走了。”

    行至门口,他忽地坏心眼加一句,“阿雪,晚上见。”

    木门被轻轻掩上,略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屋内再度恢复安静。

    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缩,乌龟似的把自己藏进薄被里,只剩乌黑亮丽的长发散在枕上。

    明漱雪揪住薄被,整个人热得都快冒气了,蜷缩起身子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她做了什么,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明漱雪简直无法置信。

    公然在院里脱衣也就罢了,最起码没脱干净,也没别的人瞧见。

    可在浴房里、浴房里……

    救命。

    喝醉的她怎么能如此孟浪?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明漱雪悔恨莫及。

    早知如此,说什么她都不会喝完半坛子酒。

    方才阿月是在笑她吧?是吧?

    一想到他说晚上见,明漱雪就恨不得原地消失,立马跑到天涯海角去再也不回来。

    默默将自己埋得更深,这下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了,只剩一团起伏在薄被里蛄蛹。

    天热,蒙在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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