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牙疼(第3/3页)

过不少佛经,不屑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样的言论。

    金盆洗手的强盗就不是强盗了?出了家的杀人犯难道就能被受害者原谅?

    “别这么推开我。”夜尧轻声说,声音低得近乎是哀求了,“比起传言,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相处,即使是再硌牙的点心,我也想……有拆开内芯的机会。”

    “你才是点心。”游凭声冷冷道,转身就走。

    夜尧情不自禁跟上前一步,又倏然定住,心烦意乱地拂乱了头顶的头发。

    明明是你先把自己比作点心的啊。

    ……

    一个人在人生的不同时间段的确有可能体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夜尧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清元宗亦有人死在游凭声手里,他犹记得幼年时,那位师叔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回宗门,清元宗上下同门仇恨的目光。

    天涂上人一字一句告诉他:“你是因缘合道体,前途不可限量,日后若有机会,当诛此魔。”

    他真的能不在乎吗?

    夜尧很想遵从欲望干脆说自己不在乎,但不能。

    他已经过了仅凭一腔热血便横冲直撞,不管后果和对他人影响的年纪……那对他和游凭声也不负责。

    “呦,客官,天色晚了,只剩下烧饼和两样小菜。”

    夜尧沿着他与游凭声走过的地方不知不觉走着,抬起头,才发现自己溜达到了刘家烧饼的店铺前。

    他顿了顿,在老板的招呼下进门坐下。

    烧饼不够新鲜,桌上只剩下两样蔫哒哒的腌菜。

    他拿出灵酿仰头灌了一口,长长叹了口气。

    腌菜好咸,想吃甜甜的点心啊。